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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亦是紧张的,甚至是比小家伙还要紧张。
她在这般人来人往之处唤他相公,还提出这般像是无理取闹的要求,他可会恼她?
就在小家伙与朱砂紧张不已时,只听君倾平静道:“带我去。”
只这三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字,小家伙那本满是紧张的小脸上立刻换为惊喜,惊喜得就差没跳起来。
可君倾却是站在原地不动,他只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朝朱砂伸出。
小家伙看看君倾的手,又看看朱砂,没有像往常一样冲上前去抓君倾的手为他带路,而是拉着朱砂朝君倾走去,而后——
朱砂也缓缓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轻握上君倾的手。
看着君倾与朱砂牵在一起手,小家伙忍不住高兴道:“娘亲和爹爹牵手了哦!”
朱砂没有羞得立刻收回手,反是将君倾的手稍稍用力握住,感受他掌心里的冰凉,竟是没来由的觉得安心,不由浅浅一笑,道:“相公随我来。”
朱砂左手牵着小家伙的手,右手握着君倾的手,一手温暖一手冰凉,便这般朝那花灯摊子前走去。
街上的人渐渐少了。
花灯摊子上的花灯剩下的已然不多,摆花灯的中年男人正在收拾摊子,见着还有人来,便好客地上前来问道:“这位公子,要猜谜拿花灯哪?五文钱猜一次。”
君倾没有理会这摊主,而是微转头问朱砂道:“要哪一盏,让阿离念与我听。”
朱砂抬手去取那挂在小兔子灯笼旁的纸条,递给小家伙,只听小家伙缓缓慢慢地念道:“一撇一竖一点,猜一个字。”
“压。”小家伙的声音刚落,根本就无需思考的时间,便听得君倾已经道出了谜底,“镇压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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