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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徐队长带着那两个小捕快走后,陈强挥挥手,示意我们几人进屋。
等到屋内,我才感觉暖和一些,摸了摸耳朵说道,“大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强罕见的瞪了我一眼,一改往日的温和,厉声说道,“急什么,赶着投胎啊?”
随后他走到屋里那张木床的旁边,招手让我过去帮忙。
我和陈强将这个木床移开后,下面露出被防水布紧紧包住的一个包囊。
此时屋内就我和徐让还有羊胡子,加上陈强,一共四人。
陈强将这个包裹拖出来,拆开外面的防水布。
看到雨布内的东西后,我头皮一麻。
枪,五连发短喷。
这种五连发短喷,和现在大家所熟知,美利坚红脖子拿来打猎的短喷有所不同。
它叫五连发,不是可以跟自动步枪一样有连发模式,扣一下扳机五颗子弹一起打出去。
而是这种枪是小作坊自己生产,没有弹匣,子弹直接压在枪内,五发子弹打完过后就成了一根烧火棍,没法换弹。
约摸有成人大半个手臂长,可以直接夹在腋下,或者别在腰后,十分方便。
挨上一枪,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共有七把枪,陈强递给羊胡子和徐让一把,然后转头直直的看着我。
陈强心中似乎有些犹豫,好像在两个选择之间反复挣扎一样,良久,他开开口说道。
“老二,现在和瘤子是你死我活的地步了,我们不一次性把他办到动弹不得,下半辈子出门撒泡尿都不敢走远。”
“楚老二,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个拿枪的人。”
楚老二,你是不是个拿枪的人!
我被陈强这句话问得头皮一麻,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正想要告诉陈强,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