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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天清、朱佑樘和郝瑟同时翻起眼皮,回想了一下早晨某账房先生轰三人出门时的表情,不约而同打了一个冷战。
尸天清:“千竹恐怕会气炸了……”
朱佑樘:“不、不会打我们一顿吧……”
“绝对会!”郝瑟瞪眼,“而且还会以此为由头对我们三个进行惨无人道的剥削和压榨!”
尸天清呼吸一滞,朱佑樘咕咚咽下口水。
“不能坐以待毙,我们要自救!”郝瑟捏拳。
尸天清、朱佑樘正色颔首。
“喂,你们三个,该你们了!”突然,头顶传来大喝,正是前来提审的兵卫。
“堂上听我指挥。”郝瑟迅速向尸天清和朱佑樘递了个眼色,跟着差役上堂,齐齐立在堂上。
一青、一紫、一纯,三色衣袂在大堂上画出一片旖旎光泽。
堂上昏昏欲睡的寇远廷一看这三人,顿时眼睛一亮,腾一下坐直了身体。
“张副指挥,你看看这三人怎么样?”
“大人,我抓人的时候就瞧清楚了,那个高的,身上穿得是流云衫,三十两一件,那个矮的,穿得是紫金靠,二十两一件,还有那个小的,穿得衣服我都叫不出名字,绝对不是凡品,起码五十两一件。”张副指挥一脸兴奋道。
“好,非常好。”寇远廷捻着鲶鱼须频频点头,提声道,“堂下所站何人?报上名来。”
“在下郝瑟,这二位是我的表哥表弟。”郝瑟抱拳道。
“上堂为何不跪?”
“有功名在身,自可不跪。”朱佑樘提声。
“哦?想不到还是读书人。”寇远廷点了点头,“你们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郝瑟:“回大人,没关系。”
“没关系?!”寇远廷砰一拍椅子,“没关系怎么会出现在现场?!”
“大人,现场乃是市集,我等只是恰好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