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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很年轻,结婚时还没有满二十岁。”连芸淡淡笑说。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啊?”来茵好奇。
“当时我离家出走又被黑社会追杀,被Sam拣了回去。”
“是被黑社会老大追好不好?”顾凡无奈。
“不一样吗?”连芸似笑非笑。
“你说一样就一样。”顾凡打哈哈。
连芸不回话,看着不远处放着的白色三脚钢琴:“不过倒还很怀念那时候。”
顾凡笑着起身:“那在下愿为龙夫人效劳。”
顾凡的琴技没有退步,估计也是常混酒吧的结果。来茵三人更觉惊讶,他们的少爷居然还会弹钢琴!——这一个晚上发生的事确实多了点。
“还是一样好听。”连芸盯着顾凡,似乎是自言自语。
我装作没听见,帮小公主切牛肉。
“我还是一样看不惯你。”连芸又说,带着笑意。
我也笑:“劳你费心了。”
龙哥一个人回来了,坐上了连芸旁边的椅子。
“龙哥?”我试探地问。
“你们两个小字,就会给我惹麻烦。”龙哥似抱怨。
“劳你费心啦。”知道事情已经解决,我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再看李响,从刚才一直情绪紧绷,现在也终于放松了。
“要怎么谢龙哥呢?”我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