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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随着实力的巨增,郑梉的野心也开始变得巨大起来。
区区一个帝号,又有何不可?
所以在其子郑柞和尼德兰人的推崇之下,他开始付诸行动来。
而这一日,也很快到来。
天还没亮,升龙城便已骚动起来。
百姓被驱赶到街道两侧,跪伏在地,等候新皇帝的仪仗经过。
街面上铺了新土,洒了清水,每隔十步便立着一杆彩旗。
旗上绣的不是龙,而是一只展翅的大鹏,这是郑梉亲自选定的图腾,与大明的五爪金龙有几分相似,却又刻意保持着一丝区别。
皇宫之中,登基大典的仪式是从中原典籍中抄来的礼仪与安南本地巫傩传统的怪异混合。
郑梉先是去宗庙祭了郑氏的祖宗,随后入太庙行告天大礼。
他头戴九旒冕冠,身着明黄龙袍,袍上那只同样绣着大鹏的图案在火炬光芒下折射出幽冷的光。
九旒也好,十二旒也罢,南方的臣子们未必看得懂其中门道,只觉得金光闪闪,气派非凡。
祭天之后是受玺。
传国玉玺自然是没处找的,尼德兰人倒是贴心,特地请了欧洲的工匠用一块上好的白玉雕了一方大印,上面刻的是汉字“大越皇帝之宝”六个篆字。
郑梉双手接过玉玺,高高举起,阶下山呼万岁声响彻皇宫。
他俯瞰着匍匐在脚下的群臣,心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
从今日起,他不再是安南都元帅郑梉,不再是大明藩属的臣子。
他是大越皇帝,整个西南半岛之主。
大典结束后在偏殿设了御宴,与群臣共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