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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疑似领头的山匪再不见半点硬气,另一个只是去旁观的山匪看起来更恐惧,身体抖如筛糠。
“我说,我什么都说!”旁观的山匪涕泪交加,显然吓坏了。
“你呢?”贺清宵居高临下,问受了折磨的山匪。
“我说——”
贺清宵吩咐手下把吓傻的那名山匪带到一边问话,留下另一名山匪:“你是这次行动领头的?”
“是我是山寨六当家”
“说说你们山寨和大当家,若是与另一人所说不一致,你应该知道后果。”
辛柚静静看贺清宵问话。
审讯时的贺大人,与在书局看书的贺大人是完全不同的。
“我们山寨叫乌云寨,有两百多兄弟,有些是受了灾无家可归,有些是田地被富豪占了无以为生”
“你们大当家呢?是外来人?”
山匪一愣:“您怎么知道?”
贺清宵没有回答。
刚刚负责教训山匪的锦麟卫冷冷警告:“我们大公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山匪想到刚刚的经历脸色一白:“本来我们山寨有大当家,一个月前被现在的大当家反杀,就换了人坐”
原来这乌云寨有五位当家,这山匪排名最末。一个月前被百十人夺了山头,对方不眨眼杀了前四位当家,一群乌合之众的山匪一下子老实了。本来的五当家成了六当家,如今前五位当家都是外来人。
“不足百人抢下了你们山寨——”
山匪神色有些尴尬,不觉压低了声音:“我们原来的兄弟私下猜测,新任大当家他们以前可能有官府背景。”
贺清宵眼神深沉下来:“哦,可有什么证据?”
“他们每日都会操练,还会排兵布阵,坐卧行走也和我们不同”
听山匪这般描述,贺清宵感到了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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