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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可真是不是人呢,你可能想象不出来他有多恶心!”
姜可可点头:“我确实想象不出来,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反正人都死了,功过是非随你判断,你是那个活着的人吗?他是那个不孝子,黑发人送白发人,那是正常事儿,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是那是大不孝的事儿,你想骂他两句你就骂吧!”
姜可可感觉还是得让变脸王发泄下的。
“你儿子他年纪轻轻的就自杀走了,你骂他两句,他下去地下,下面也好多给他积点阴德。”
听到这儿之后,那变脸王瞬间就忍不住了,开喷儿,他对着姜可可就说道:“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生气,这些事儿我早就,平时我都真的完全不想说,你知道为啥吗?我就觉得说出来完完全全的是自己也没有脸,他也没有脸,但是我不说出来吧,我心里面不痛快。”
姜可可听到这点头:“我知道啊,你还说出来了,毕竟你积攒了那么多年的怨恨,你现在要不说出来的话,我走了之后,那也没人知道了,你总不可能说跟小花说小花,毕竟那个男人是他父亲,就算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也好,那别人都能说他,就小花不行。”
做人子女也就这点不好,爹不好都说不了!
“毕竟再怎么样,小花也是他孩子,子说父大不孝,哎,但是你父说子随便你说,你想咋说就咋说,我都给你听行不行?”
姜可可反正也闲得慌,一路上旅游,正是为了听这些风土人情。
“你要让我给他评价都行,你要让我怎么说他都行,只要你自己说的开心,我就想啊,让你自己说的开心一点。”
变脸王听到这儿那点了点头,就开始肆无忌惮的说了:“他是真的在我就这样说的,而且积攒了好几年的心里面的怨恨了。”
他看着姜可可:“你是不知道他有多过分,我是觉得从古至今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孩子可以过分到这个地步,从小到大,他说不干的事儿,我把他捧星星捧月亮,我从来没让他干过!”
姜可可也好奇,真是这样?
“哎,我说这个东西要传下去,他说他不学,嗯,好,不学,那我说没关系,那大不了到时候你再生个孙子,我到时候教我孙子去,然后呢,他嘴上说的就好,实际上是什么?”
变脸王全身心的愤怒:“你看看他干的什么事儿,他给我孙子嘛,没有给我,他自己答应我的。”
姜可可看了看那老头儿:“那没办法呀,他自己没时间生了,他要但凡有时间,他肯定给你再生一个了。”
说到这儿,那老头就更加生气:“我这一辈子给他当牛做马,他反正就活的够通透,从小到大什么家伙事儿,家里面的家具呀,玩具呀,衣服呀,吃喝用度样样儿,我儿子都是这周围人里面第一等的!”
说起以前的风光,变脸王还是怀念的:“我年轻的时候也是风光无限的,我儿子也是读的书啊,考的状元,准备当官了,哎呀,你知道怎么着,改革开放了,哎呀,直接就变成了新中国了,那本来呢,就觉得好像挺有前途的,后边吧,改成了学什么语文数学,哎,天呐,那我儿子那就没办法了,当不了官儿了!”
变脸王也是心疼也是觉得烦躁:“整个人就颓废下来了,天天在家,他又觉得他是个文化人,让他去帮他什么抄书写信的这些,让他填补一下家伙事儿,他又觉得丢人,他不去,哎,他说看见他同学同窗没面子,他就瘫在家里!”
“他说他不去,那我就养着他,我想着总归是我自己的儿子,那我养他我也就养了,我也没什么能怨恨的,毕竟是我自己生的,我得把他照顾到死,不然说我怎么能看他饿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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