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逢时缓缓摇头:“不似初葬之误。
地气滞涩与水脉之异,痕迹相对较新,估计……就在这半年之内。”
“且扰动的手法颇为隐晦,不似寻常山民动土所为,如果不是精通此道之人,根本察觉不到。”
她点到为止。
只是客观陈述勘察到的客观现象。
“可有化解之法?”
裴之砚最关心的是这个。
父母安眠之地,决不能有任何不妥。
“有。”
陆逢时肯定地点头,“所幸发现的早,问题尚不严重,无需惊动先人。可择一吉日,进行简单的‘理气’与‘疏导’。”
陆逢时掐指一算。
就定在两日后。
裴之砚毫不犹豫地点头:“好,一切如你所言。
需要准备何物,你告诉我,我即刻去办。”
得知有法可解,他心中稍安。
这次回乡,若不是有她在身旁,这等隐患恐怕无人能察,日后或许真会酿成遗憾。
从墓地回来。
裴之砚立刻去准备理气疏导需要用的东西。
两日后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