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树一愣:“你是说——观测天象?”
“不是。”乔伊摇头,“是看人。看他们吵架、传纸条、解题、放空……然后想,他们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低头笑了笑:“可能……太习惯当个观察者了。”
这句话一落,几人都静了片刻。
“心理学家预备役。”王昭评价。
“或者监听者。”陈树接。
“或者……”马星遥轻轻说,“写故事的人。”
乔伊没回应,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她的和王昭的影子挨得很近,像是并肩,又像各自为界。
喜欢什么,从来不只是一项才艺或技能,更是一种你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
操场的风,吹过跑道边,槐叶轻轻落地。阳光洒在他们的肩上,也洒在他们之间这段微妙但真实的连接里。
青春的意义,大概就是——哪怕很多东西不确定,哪怕未来未知,也能在这样的时光里,相互靠近一下。
哪怕只是一下,也够了。
————————————————————————————————
【2045年·桐山·晚间访谈】
那天我问乔伊:“你为什么要保留、详细写下那段操场上的下午?那些聊天、下棋、踢毽子,看起来很琐碎,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起承转合。”
她笑了,目光柔下来,像是在窗外某处重新看见了那天的阳光。
“因为我们后来都走得太远了,”她顿了顿,“远到很少有人还能记得,一块煤渣跑道边的对话,能让人一整年都觉得温暖。”
“那是我第一次不在‘系统’里被定义,不用被归为‘变量’、‘观察对象’,也不再是提前设定好的代入者。那一刻,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在操场上和同龄人聊天、笑、争论电视剧主角的选择,讨论‘喜欢什么’这样听起来没什么意义的问题……”
她顿了一下,声音轻了几分,“可正是那些‘没意义’的时刻,后来成了我记得最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