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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谌季洋正襟危坐在第二排,已经收敛了先前吊儿郎当的姿态。
她耸了耸肩膀,不自在地说,“那你也别这样贴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是最后一排,哪有人看呢。”郁晌不开心地努努嘴,却也听话得很,毛绒脑袋不舍地蹭了蹭她脖颈,随后直起身来。
还有后半句话被他憋了回去——除了那个什么柏航业。
唉。
和柏航业隔空对视了一眼,郁晌在心里叹了口气,老婆这么优秀,周围豺狼虎豹环伺,他没有安全感是很正常的啊,他想和老婆亲密是很正常的啊,他想当众和老婆贴贴也是很正常的啊。
如此想着,老婆二字就脱口而出,“老婆,你和那个男人是怎么认识的啊?”
有关老婆的一切他都想亲口听老婆跟他说,这是作为老公的小小占有欲,郁晌在心里肯定自己,尽管他对那头红毛印象深刻,装傻也是很正常的啊。
向歆可以任他抓握着她的手随意把玩,可是谁能告诉她,郁晌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厚了,到底谁是他老婆啊?!
“别那么不要脸,谁同意当你老婆了吗?”说着,她把手抽了回来,“正儿八经的场合,你认真点,别老是开小差。”
好吧,老婆避而不答,郁晌哦了一声,彻底安静下来,手指却不老实地在围巾穗上编起了辫子。
他盯着那道隐隐勾引人的藏蓝色斜纹西装背影,拈酸吃醋,委屈得很,老婆肯定通过了那个男人的好友申请。
柏航业今日出席只是陪同,家族长辈诚邀他共同前往,他不来倒会显得不近人情了。对于在会场里见到向歆这件事,不能不说他是震惊的。
但聪明人是很会看形势的,他瞧着方才那个在台上气场全开的男人此刻正跟宠物似的蹭着向歆的脸颊,后者也并不排斥。
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他只多看两眼便收回了视线,视线重新投向台上的演讲者,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朋友原来是男朋友。
当场公布结果,谌季洋顶着公司CFO的头衔上台发言,在声声恭喜中,郁晌心里蓦然生出了个坏主意。
在老婆抬起手来的那一刻,他抢先揩走她眼角的泪花,望进老婆那双美丽动人、迷蒙着水汽的眼睛。
他想听老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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