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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害到妹妹了吗?是的。
妹妹在意这伤害吗?是的。
但比起他给妹妹造成的伤害,妹妹更在意他会不会一直被伤害绑住而痛苦,比起已经发生过的既定事实,妹妹更在意他会如何去看待他们的未来。
过去发生的一切已经告诉虞峥嵘一个最重要的道理,他那些出于为妹妹好的初衷而做出的选择与执行方式,并不是妹妹想要的,也不会让她感到幸福,正如此刻,他的痛苦内疚对她来说是负担,是隐患,是露出一点引子她就会紧张的,埋在他们的关系中的地雷。
他想和妹妹说自己不会因此而不爱她,但他却说不出口。不是因为没有自信,而是因为前科累累——和他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那些逃避和尖锐的防备比起来,他让妹妹吃了回避孕药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大不了。
这种想法让虞峥嵘奇异地感到一阵轻松,他知道不应该,但是能放下长期压在心头的负罪感的感受太轻松,他忍不住贪恋。
就像贪恋妹妹的温度,妹妹的气息妹妹的吻与拥抱一样。
虞晚桐见虞峥嵘神色稍霁,就知道他心里那道弯拐过来了。
不纠结的虞峥嵘也不在床头杵着了,直接坐在了床上,他手里一直攥着她的手没放,此时很自然的牵起来在唇边吻了吻,眼里溢满了温柔的笑意,那种笑她很熟悉,是他通常说“我的宝贝妹妹真聪明”时会有的笑意。
此时他没说,但她却听到了。
虞峥嵘看着她耳廓上那一抹明显的绯红,心底最后一点内疚也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心猿意马。
他俯下身,唇瓣轻轻贴上虞晚桐耳廓最边缘的那道弧度,月经期体温升高,明明他的唇是温的,却依然觉得唇下的肌肤烫得惊人,烫得他的心怦怦直跳。
他常亲吻妹妹饱满而柔软的耳垂,那是虞晚桐的敏感点,也是他平日最常逗弄她的手段,但她的耳廓的确是一片相对陌生的领域,充满了新鲜与刺激——是他此刻会想要的那种刺激。
唇瓣从耳廓边缘缓缓滑向内测,沿着软骨轮廓,一点一点地描摹,他能感觉到分布其上的些许细密绒毛,就像沙拉里的冰菜,看上去毛茸茸的扎口,但却柔嫩的要命,含重一点就会整个化在嘴里。
虞晚桐被他这种轻得若有似无的吮吸弄得痒痒极了,伸手想要将哥哥推开,但手指实在无力,虚虚地落在他肩膀上,还未推搡就卸掉了力气,反而显得有些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