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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五更）（第5页）
温砚如实道：“陆爷爷是我恩师的挚友，也算是看我长大的长辈，我也没想到你会在他的公司任职，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
“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的恩师？”
他平静地说：“他已经去世了。”
“啊，抱歉。”
“没关系，他生命的最后一段路是我和Ethan陪他走过的，你知不知道看着一个人在死亡边缘挣扎，最后停止呼吸，那种感觉真的很窒息。”
小鱼沉默两秒，顺着他的话问：“所以，你也不想让我经历？”
“是。”
温砚坦然承认，目视前方，低低地说：“我知道我的爱自私又自大，但我的本意是希望你简单快乐地活着，不想伤害你却又一直在伤害你，严格来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小鱼被他的话触动，嘴上仍在戏谑：“现在不装可怜改煽情了是吧？”
“最近我在熟读孙子兵法，叁十六计，总有一计适合你。”
小鱼莫名来了兴致，笑盈盈地问：“刚才那招是什么？”
他思索半晌，淡声道：“美人计？”
小鱼嘴角抽搐，无语凝噎。
“请问你要脸吗？”
他一本正经地说：“为了不给你丢脸，压箱底的衣服我都拿出来了，不好看吗？”
小鱼说不出假话，视线转移，“咳，还行。”
他明显不满意这个回答，眉头轻蹙，“不穿衣服最好看？”
“...”
“回家立马脱，你喜欢全裸我也可以...唔唔！”
她用力捂住他的嘴，这家伙语出惊人的臭毛病是改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