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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不明显时候是什么情况下发生的吗?”
舒雅又摇头,一会儿后又说:“人多的时候吧,工作密集的时候,有人……骂我的时候。”
文慧听得心一酸,她很容易联想到自已的孩子,没有母亲,没有完整有爱的家,他是怎么长大的呢?
会不会也总是有人欺负他。
“当你说的情况发生的时候,你感觉是什么样的呢?”
舒雁有些口渴,他喝了一大口水,文慧从侧面递过来一张纸巾。
“沮丧,害怕,自我放弃。”
“自我放弃?能解释给我知道吗?”
“就是,当你害怕一件事的时候,放弃是最容易的,当你发现自已处在危险境地而毫无办法时,我……也许会放弃自已吧,当然不是说放弃生命,只是就是放弃了。”
文慧鼻酸,敏感的孩子大概在成长中总是背负了很多情绪,而这些情绪没有出口,也不被理解。
“放弃之后呢?”
舒雁摇头。
“我有个学生,今年十七岁,他每天最喜欢的就是睡觉,工作的时候到一半,他就跑来跟我说:‘老师,我困了,要回去睡觉。’,很多人都不喜欢他的我行我素。”
如果是这样的人的话,还真是挺讨厌呢,也很任性。
舒雁是不敢的,也没有资格。
“文医生不说他吗?”舒雁问。
“有什么可说的呢,每个人都有自已的障碍,障碍这东西,可大可小,可高可低,如果别人不能理解,他就找能理解的人。”文慧说。
其实这东西很理论,也很……安慰人,如果只是一个人活着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舒雁想。
所以他更喜欢窝在自已的世界里写字,思考,不轻易表露情绪,如果有人关心,他试着倾诉,但是一旦发现对方不耐烦,他立刻会关闭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