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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鹤春愣了下,睁开眼睛,看着大理寺卿。
“也很好。”秦照尘轻轻亲他的额头,“那就不隐居了,掀房顶,从谁家掀起,街口那家卖假酒的?”
时鹤春愣愣看了他半晌,总算艰难看出秦王殿下是在讲笑话,愁得脑仁疼,又好笑,一时憋得心肺都疼:“……”
秦照尘给他揉胸口,力道柔和到极点,仔细谨慎到极点。
像捧着颗心。
时鹤春在这样的暖意里咳嗽,又笑,胡乱揉眼睛。
他窝在秦照尘的胸口,低着头,看自己的手。
“不掀,算了。”时鹤春慢吞吞说,“不掀房顶,但也别想骗我隐居……秦大人,我这官没做够。”
大理寺卿朝令夕改:“那就做官。”
时鹤春问:“梦里,我把你丢下了吗?”
秦照尘在这句话里怔住,低下头,看着他的小仙鹤。
时鹤春仰着头,眼睛里清淩淩,装着他一个人的影子,黑白分明水波横。
……这些天,秦照尘有时其实会生出错觉,彷佛时鹤春早已知道,他究竟做了场什么样的梦。
哪怕不知道,也没什么区别,时鹤春知道两个人的命数,看得到结局。
时鹤春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条路走到头是什么样。
时鹤春知道自己会死,知道会难受、会被困在这红尘里不得解脱……可数不清的磋磨苦痛,到时鹤春口中,只剩这样一句。
“我把你丢下了?”
时鹤春看他一会儿,低下头,摸了摸手腕:“可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