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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栖鹤何等敏锐,自然听出自家叁哥不欲多谈,便也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京中近来的一些趣闻琐事,气氛渐渐舒缓。
兄弟二人又议了小半个时辰的公务,赵栖鹤见雨势稍歇,便起身告辞,他需在日落前赶到下一处驿站。
……
青霜看着饷午已过,便端着温水进了内室。
她将铜盆放在架上,这才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纱帐。
月瑄睡得正沉,侧身蜷着,大半张脸埋在被褥间,只露出小半张侧脸。
青霜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肩颈上,动作猛地一顿,瞳孔骤然缩紧。
少女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甚至延伸到更下方的锁骨周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有几处颜色深得近乎淤紫,一看便知是极用力留下的印记,还有些细碎的吻痕,零零星星地散落着。
青霜倒吸一口凉气,她虽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可并非什么都不懂。
她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心里又惊又怕,还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
县主这身子……昨夜太子殿下是发了多狠的力……
月瑄被细微的动静扰醒,浓睫轻颤,缓缓睁开眼。
眼前虽朦胧,但光影流动的感知比昨日清晰了些,能依稀辨出帐顶繁复花纹的轮廓。
身上酸痛得厉害,尤其是腰间和腿根,像是被拆开重组过。
她试着动了动,牵动私处隐秘的酸胀,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县主,您醒了?”青霜立刻俯身,声音放得极轻,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和紧张,“身上……可还难受得厉害?要不要奴婢再去请太医来看看?”
月瑄脸上腾地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