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弯唇颔首,全然是往日的气度和教养,或者说,比起从前更多了几分矜贵和内敛。
他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人,天生注定的骄子。
沈南初站在那条道路的尽头,看他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
他周围簇满了人,都笑得和善而恭维,每个人的笑都在冷风中化做团团白气,唯有他,口鼻间依旧清朗,像是憋着一股气,怎么也吐不出来。
“人太多了,我们进去吧?”一只手拢上肩头,理所当然地带着她往里走。
重新回到桌前,暖风吹得人昏沉沉,叫上来的茶汤热气腾腾,更衬得刚刚那一幕像一场梦。
她虚构出来的幻梦。
对面的男人在说什么,全然没有听进去,只是随口敷衍着,连借口都懒得想。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逐渐不再说话。
两人对坐着喝着茶汤,只是怪异的,谁也不提要走。
“…外面那个人,你是不是认识?”
突如其来的问题,将沈南初漂出去的意识突然拽了回来。
她抬眼望过去,男人的面目沉在茶汤飘起的雾霭里,虚虚实实:“刚刚…他好像看了你很久…”
“你搞错了。”她啼笑皆非地垂下眼,紧抿着唇仍忍不住想笑。
这就是陆时砚伪装的高明之处。
长得太过优越,拿着手杖也不太像个盲人,尤其他走路时很倔强,不太愿意将手杖探出太长的距离,看起来就更是模棱两可。
“是吗?”一个拉长的尾音,代表他并未被消解的疑虑。
沈南初却没再解释,只拿着杯子,转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