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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发生的。”唐曼摇头。
“剩下的事情你去处理,减免费用,赔偿尽量不给。”唐曼说。
这样的处理,上妆的妆师会被扣去一半的工资,场子也是有损失的,如果再赔偿,这钱妆师要出一半。
旗子出去了,十多分钟后,衣小蕊进来了。
“师父,处理完了,费用减免,没要赔偿。”
“知道了。”
唐曼弄得心里不痛快。
中午,唐曼告诉衣小蕊,可以下班了。
本来周六周日衣小蕊是可以休息的,但是唐曼来,她就得来。
衣小蕊走后,唐曼给董礼打电话,去古街。
在古楼喝酒,董礼说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不是妆师的问题。
唐曼不说话,不是妆师的问题,是家属的问题?不会问吗?
外面突然热闹起来,那贝勒爷阿承竟然在下面耍上剑了,那剑竟然是半截的,那耍得还真有套路。
唐曼看着,这是另外的一种人生。
“师父,明天要不要和那些国外的妆师见一面?”
“不需要,这事赫场长管。”
“这十六个妆师,说是一流的。”
“也许是。”
唐曼的电话响了,是伊法,原办公室主任,现在钱初雪代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