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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劲荪也紧皱眉头。
“这是大事,振声你可不要乱说啊。”
“农先生,我的话句句属实。”
霍元甲沉吟半晌才缓缓说道。
“那位杜大人现在在何处?”
他才问完,门外就传来了回应。
“我在这儿。哎,我说刘振声,你倒是把我请进去再哭啊。”
话音未落,杜玉霖便笑吟吟地出现在院门处。
这一亮相可把所有人给惊骇住了,只见他的两只手各抓着一个大活人,那成年男性少说也得一百好几十斤呢,可杜玉霖就如抓小鸡一般轻松提在手中。
再看那俩被他抓着的东西也是够惨的,都被打得跟个血葫芦一般,边被提着走还边往下“滴答”血呢,周身上下几乎都看不到有一处没被血染红的地方。
噗通,噗通。
两玩意儿被丢死狗一样丢到了地上,嘴角的血沫子就更多涌出来了几分。
随后,又有一名满头金发的西洋人拎包跟了进来,在杜玉霖身边站定后向院里人礼貌地点了点头。
杜玉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朝霍元甲抱了抱拳。
“霍师傅,咱们又见面了。”
然后他一指地上的两个“血葫芦”。
“这两人要毒杀你,你且听我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