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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然拿走香囊,恐打草惊蛇,事关重大,她又人单力薄,尚需好好计议。
等了片刻,发现淮阳王妃面色冰冷立在门槛内,相比刚刚的跋扈,神色明显平静不少。
王妃淡淡看她一眼,见她眼角泪痕未消,微微顿了顿,淮阳王妃毕竟见惯大风大浪,说起话来四平八稳,
“你回去吧,成儿乏了不便见你,郎中已给他上好了药,大约四五日便好了,不妨事。”
少顷,她语气一变,半是敲打半是吩咐,
“此事起因在你,只是成儿替你辩解,我也就不追究,这毕竟于你二人名声不雅,回头舒家人问起,你便遮掩过去,明白了吗?”
这是以不追究,换她守口如瓶。
舒筠犹然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无暇计较,懵然地点了头。
淮阳王妃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待出了王府,上了马车,芍药见舒筠格外安静,神情与来时鲜见不同,焦急道,“姑娘,您真的不与夫人与老爷分说吗?此事不可儿戏,无论如何,得让老爷替您做主才成。”
舒筠慢慢抬起眼,乌黑的眼珠儿半天不动,“你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事到如今,未婚夫伤势已没那么重要,她更在意那只香囊。若未婚夫背叛,无论有伤没伤,这门婚事断不能要了。
母亲缠绵病榻,父亲霁月风光,在事情未查明前,她不敢据实已告,一只香囊还说明不了什么,得逮到他们私会。
舒筠吩咐芍药决不可走露半点风声,芍药再如何担心,也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思,愁眉苦脸应下。
回到舒家,天色渐开,潇潇雨歇,路过垂花门西面的花厅,却见堂姐舒芝身边的丫鬟探头探脑,见舒筠发现了她,那丫鬟连忙探出身来作了个揖,笑眯眯道,
“三姑娘,我家姑娘听说您回来晚了,担心您没用午膳,特在梅花苑留了膳食,请您去用一些。”
换做以前,舒筠只当这位二姐格外体贴,如今嘛....怕是别有用心。
舒筠跟着丫鬟到了梅花苑,果然瞧见二姐舒芝站在西次间的八仙桌旁,她梳着一个堕马髻,穿着一件海棠红的褙子,原先没刻意留心,如今仔细端详,二姐眉梢含情,颇有几分风情万种,莫非未婚夫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