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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秘辛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是她还能有谁?”陆峒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恨声道,“老妖妇。”
“将军慎言啊。”乐无极故作潇洒地扇着扇子。翘着二郎腿,支着脑袋斜躺在竹席上。
陆峒口中老妖妇指的是太后。田氏纵然知道也不敢散播这种流言,就是敢也是太后给撑着腰呢。前些天,皇后谢氏宣威远侯一干人等进宫说话,尤其跟田氏讲了她小时候的事情。虽没明说恨陆家,但是话里话外也透露着,若不是陆峒入了族谱,绝对不会给陆家人好过的。当年他们母女被逐出家门的情景,谢氏此生难忘。
倾盆大雨,大腹便便的母亲。被人拉出侯府大门。田氏可是将那一纸休书狠狠丢在她娘脸上的。她那时虽小,可记得很牢。
谢氏并没把心中的愤恨表现在脸上,而是和颜悦色地道:“田夫人。你就可怜可怜我这兄弟,命运多舛。他年幼时差点就没了,我母亲那么维护者。如今他大了,再有个好歹,我这做姐姐的该如何向母亲交代呢?”
怎么交代?
自然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谁逼死。哪怕威逼陆峒,让他出一点差池,尤其是陆家人,谢氏绝对不会放过的。
陆家此时还不乖觉,不夹着尾巴做人,还这么耀武扬威。那就是自寻死路。
田氏听了这话,回家立时病了。
陆峒想起这些天受得窝囊气,恨不得杀了外头那些乱嚼舌根的人。
谢氏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变成这样。虽然宣宗表示支持她的任何决定,包括对那些传话的人杀一儆百。可谢氏却摇头,叩首谢过宣宗,安抚陆峒道:“流言止于智者。我等生而不能维护母亲声名,是为大不孝。可是你要想一想。这事情若真是快刀斩乱麻,只怕会更加乱。”
宣宗咳嗽一声。他心里很清楚,谢氏这是在忌惮他的皇位不稳。自从冉让为了诱敌深入而献身后,宣宗更加珍视身边这些年幼相知相伴到如今的人。尤其是谢氏,跟着他这些年,殚精竭虑,九死一生。他自觉愧对她良多。可如今他贵为天子,听着外头流言中伤他的岳母,他却无能为力,宣宗心有戚戚然啊。
“臣知道了。”陆峒虽嘴上应了,可表情还是不那么服气。 ~妙-笔-阁~
谢氏与宣宗担忧他会私下做出什么事情来,便商议一番,打算提前赐婚。
之前本打算等到沐芝兰身体好一些再赐婚的,不然赐婚后沐芝兰没醒过来,那是害陆峒。也是给别人挑拨宣宗与陆峒关系的机会。
谁知道乐无极一番话竟然又弄得沐芝兰出了状况。
想到沐芝兰的身体状况,宣宗皱眉道:“赐婚,我看还是换个人。拿沐家姑娘身体太弱了。裴文膝下只有一子,她如今年岁尚幼,万一有个不好,岂不是耽误裴文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