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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向面露疑惑的池最解释半句,他的拇指和食指骤然捏住,旋转着将它们向上搓。
“哈啊啊……”
猝不及防的进攻,池最身体发颤,惊呼出声。
她被捏得飘飘然,沉溺于这种对待。
池最的目光变得涣散。
薄望津却冷落起奶头,继续揉乳肉。
抓着揉,拨弄着揉,从上往下揉,绕圈揉。他精准地把控位置,虎口总是能避开最中间的乳晕,让两颗通红的硬粒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
“奶子有多大?”同样下流的话,他说出来却十分蛊惑。
“E。”池最回答。
她仍在发育,等到毕业,说不定还能再涨一个罩杯。
不太常见的字母,薄望津用手丈量起她的大小:“没被人玩过?”
“没有……的……”池最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臂用力地撑在身后,勉强维持现在的姿势,“天生就……这么大……”
“天生就是用来玩的。”他低声说。
池最闭上双眼。
好奇怪,若是别人说这样的话,她只会羞愤难忍,可薄望津说,她甚至想要应和。
奶头许久得不到关照,难受得紧。
池最攥住双手,隐隐期待着手指的再一次揉搓,甚至开始幻想薄望津的嘴唇。
那样性感的唇形,如果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