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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琤玉委委屈屈地站直了,“性感荷官在线发牌。”
又发了张公共牌,是个红桃“7”。
谢桥回答,“在英国,赢了点钱。”
有人说,“这类比赛能进钱圈,起码得10%吧,不错啊。”
“运气好。”
他输给一个戴高尔夫帽的老头,对方很厉害,开出一手同花顺挑了他的4A,最后进决赛局得了冠军。
桌上了另一位已经弃牌的玩笑道,“济棠你这可不行啊,怎么还叫个专业来坑我们呢?!”
程济棠眼也不抬,“输不起滚蛋。”
德扑斗智商也斗心理,再拼点运气,牌桌上是暗流汹涌的博弈。
这局已经有两个人flod(弃牌),一个人check(不下注)。
谢桥八风不动,程济棠稳如泰山。
纪真宜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好些年前在三亚,那个闹哄哄的夜宵摊和一群阿姨们打麻将,谢桥也是这么气定神闲,端端正正地坐着,透出股隐隐的聪明劲,迷人得要命。
最后一轮河牌圈翻牌,谢桥手里只是一个3一个5,选了三张公共牌,全是红桃,开出个Flush(同花),程济棠一个J一个Q开出个顺子,正比谢桥牌力小一级。
纪真宜看了十来局,有些口干舌燥,把谢桥手边那杯没喝完的酒端起来喝了,放下杯子就对上谢桥的眼神。
“不是要当司机吗?”
纪真宜咂咂嘴,“喝完了。”笑着弥补,“没事谢总,代驾我来找,不累着你。”
他说完又紧接着饮了几杯,谢桥沉着脸伸手拿酒瓶,纪真宜的手覆在他手背上。
他酒意醺醺,“别喝了吧谢总,喝酒多不好啊,又伤肝又伤胃的,我去给你弄杯热牛奶来吧,护着胃等会儿也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