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体验于身体而言论,并不舒服,但莫名刺激。
也是过于空旷的无遮挡空间,也许是前方正对着的整面的玻璃墙,也许什么都不因为,只是身前的人
被撑满的巨大的满足感让梁诗韵不由抬腿勾上楚夏的腰,蠕动花穴,紧紧含住抽插在其中的滚烫性器。
直到身上人被她吸得忍不住闷哼,她才想起个事。
“戴套。”她张开半阖迷蒙双眼,提醒。
“放哪了?”
“……浴……浴室。”
然后,楚夏托住她的臀部,像抱小孩子般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唔……啊……”梁诗韵。
这个动作,使楚夏的小腹卡在她敏感的穴口上不留一丝缝隙,也使得她的重量大部分压在两人的双腿结合的地方。
他紧紧的箍着她的臀。
本就被撑得酸胀的花穴,在走动带来的摩擦下,不住溢出蜜液;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到极致,致命的包裹刺激得她小穴粗胀的肉刃再次胀大了一圈。
“在哪?”终于,他将她放到了洗漱台上。
“抽屉里……就第一层……”她说。
随着拉开抽屉,里面果然有两盒套子,只是其中一盒已经被拆开,里面至剩下两个。
楚夏嘴抿成直线,眸色暗了暗。
梁诗韵张了张口,还没出声,他却又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同两人重逢后的第一个吻一样急切、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