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隔墙有耳 (第1/2页)
当夜,右相府十分喧闹。
刀光剑影中,熊熊大火燃起,烧红了半边天,也惊醒了数位在朝为官的大人。
早朝时,朝堂上炸开了锅,事主右相也告了病假。
谢珩在家中吃着早餐,听着墨毫禀报,脸色并没有很好。
“主子,手下没能得手!请您责罚。”墨毫跪在地上,脑袋耷拉着。
“嗯,倒是难对付。”谢珩手里掰着银丝卷,咀嚼两下,抬手敲了敲桌面:“起来,吃饭吧。”
“是。”
不多时,长公主府上,马车驶离,奔着太学前去。谢珩除了招猫逗狗,筹备造反,隔三岔五还得去太学报道。
荣帝未登基时,官宦子弟上不上太学没有严格规定,但他登基后,所有官宦子弟强制去太学读书。
三年一届的科考,必须参加。
若是考过了,可以当个小官。
若是考不过,要么继续读书,要么结业做个闲人。
好在,太学是直接参加秋闱。比其他州县的学生强不少,没有乡试州试,少了好几个环节。
“哈——!”
谢珩抬手打着哈欠,下了马车直接进入太学,一路上,不少人都在议论昨夜右相府的大火。
进入课室,屋内静了一瞬。
“谢珩,听说没有,昨晚上!右相府着火了。”平阳伯凑了过来。
谢珩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了。
那火就是墨毫放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说这江家是得罪谁了,那大火,烧得凶哦。”平阳伯摩挲着下巴,一脸思索:“你说是不是左相派人放的?”
谢珩耸了耸肩,同样是一脸疑惑:“谁知道呢。”
……
半日课程结束,太学散学。
谢珩身侧是平阳伯,还有兴远侯世子和左相的次子。四人跟着人潮,向外走去。
忽然,平阳伯开口问道:“春禧楼去不去,听说乔诗诗今晚会出来唱曲呢。”
几人同频点头,眼含期待,齐声说道:“不不不,我们就不去了,回去还要做功课呢。”
等谢珩他们都各自回家后,隐藏在暗处的影卫才从太学离开。不多时,荣帝看着影卫呈上来的日报,满意点头。
他心道,谢珩这个混小子,算是让他扳过来了。而且,不光是谢珩,其他那几个刺头,如今也被治得服服帖帖的。
这种成效,谁来了不得夸他是个成功的教育学家?
若不是当了皇帝,没准他还真能成为一方大儒,为文官之首啊!
……
当夜,谢珩坐在马车上,面色平静无波。
春禧楼,除了是他们这群纨绔最爱去的销金窟,同时也是他造反的秘密根据地,帝京城内人人揣测的幕后老板,其实就是谢珩本人。
他们早有约定,如果乔诗诗出来唱曲,就是约定当晚见面。
谢珩抬手掀开马车的小窗帘,外面的夜色渐浓,长安街上灯火繁荣。不远处,春禧楼大门敞开,堂内人头攒动,歌舞升平。
谢珩绕了小路,从后院的角门进。
不大会儿功夫,其余三人也陆续到来。他们常驻地字三号包房,每个人上楼进屋都跟回家一样丝滑。
……
最后到的平阳伯刚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已经坐齐整的另外三个。他手上攥着折扇,眼神在他们身上打转,敲打着扇子好半晌也说不出话。
“不是,你们不是不来?”
“你们不是说要在家做功课?”
“一个两个,比我来得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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