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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有一只手掌伸来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错,就你跪的最标准。”
陆鼎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身后白鹤眠领来的俘虏。
“你们就学着他跪,姿势跟他一样,谁要是动一下,后果自负!”
白鹤眠听的意动,主动举手请缨:“我负责监督他们!”
白宝权心中好奇更盛,到底是谁来了?
怎么还有人要跟他一起跪?
但他又不敢往后看,你动了,那就是自己送把柄,人家整死你,你都没话说,他是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至于其他的人。
一言不发的照着陆鼎的话做。
乖的跟经过军事化管理一样。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刚刚从树林里走的时候,还有三十多接近四十人,现在到这里,只有三十个了。
至于去哪儿了,别管,别问。
不一会儿,几十人跪的整整齐齐又寂静无声,白鹤眠踱步在旁边盯的认真。
主打一个,我可以看不见无数次你的小动作,但你千万不要被我看见一次。
看的这些人个个后背发麻。
望着昔日的同族近在眼前,那是相顾无言,此处无声胜有声。
旁边伍怡双起的木屋外。
篝火亮起。
清理好的野鸡和兔子,被码上了底味调料,用不知名的大叶子包裹着,就这么丢进了火堆里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