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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剑使的枪都是歪嘴子提供的吧?”
“这还用问吗?栾剑刚出狱,有个屌毛哇?连钱带枪都是歪嘴子支持的。”
“栾剑能知道这是袁南在背后支的招儿吗?”翁兆刚挑了一颗弹头较钝的子弹塞进弹鼓。
郝明子一直盯着翁兆刚摆弄手枪的动作,心里有些没底,说话稍显慌乱:“他……他栾剑是啥人?那个横爹干的死你之后还打算干袁南呢!谁牛叉他铲谁,能接受袁南的帮助吗?”
翁兆刚拨弄了一圈弹鼓,掰开弹仓,又选了一颗子弹塞进去,问道:“红毛子和章君跟袁南处的咋样?”
郝明子想了一下,说道:“红毛子和袁南没的说,绝对够铁。章君不行,虽然在袁南手下待着,但总咯咯愣愣的,总拿他在江湖上的名望当本钱,装犊子!”
“袁南在官方那里和谁走的最近?”翁兆刚又往枪里添了一颗子弹。
郝明子似乎感觉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必要再继续纠结,放松下来,说道:“嗨!这你还用问我吗?社会上谁不知道他的靠山是公安厅副厅长沈佑采,还有市公安局长陈发东。另外,他表舅王家栋副市长也很器重他。”
“厅长董升和副局长韩小个子跟袁南关系不好吗?”
“靠!官场站队比咱们混刀枪的还严肃呢!能瞎整吗?”
翁兆刚点了点头,似乎他的问题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拨弄着****的弹鼓转回身,面无表情地问:“郝明子,你断定我不会干的死你是吗?”
郝明子皱了一下眉,脑子快转不动了,恐惧被他掩盖在面皮下面,咳嗽了几声,然后哈哈大笑:“我死了对你有啥好处?想干袁南,你不是还得靠我吗?哈哈……”
翁兆刚把手枪递给黑军,拍了拍手,对郝明子说:“但你是被见财起意的劫匪干死的啊!”
话音一落,“砰”的一声枪响,郝明子大张的嘴巴中弹,一股污血喷了出来,从后脑勺穿过的弹头嵌入树干,把树皮打掉了一大块。
毫无征兆地,一阵炽热的能量从他的血肉之躯中汹涌而出,仿佛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正在溶化。就在那一瞬,所有尘世间的苦楚剧痛都蒸发殆尽。
翁兆刚没有回头,接着又“砰砰”两枪,郝明子两只惊恐的大眼睛变成了两个血窟窿,整个后脑勺都炸烂了,树木上红白相间,模糊一片。
“出卖主子也不好。”翁兆刚叨咕了一句,头也不回地向甘蔗田走去……
当他吃完第二根甘蔗的时候,掩埋郝明子尸体的手下们过来了,他擦着嘴说:“这儿的甘蔗真甜。”
“钱咋整?”牙签宝问。
翁兆刚望着远处骄阳下白云缭绕的山峰,淡淡地说道:“这些钱让在这儿的兄弟拿一百万送给青年军的孟司令,说我翁兆刚给他的士兵改善改善伙食,剩下那些给这儿的兄弟们分了,郝明子的手机送给挖药材的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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