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卷第一卷沧流 第九十六章召唤师小何 (第1/2页)
云无玉与竹雪修为本就不逊色于六人多少,事起突然便是为首的疤脸汉子也不得不惊诧、横刀蔽面、聚气边挡边退:“妈的!有诈!小心!”
“老大!呃——”
在疤脸汉子掩面而退时,耳边随之传来短促而惊恐地痛呼,疤脸汉子暗骂一声“卑鄙”立是顶着霜寒电击、强集赤焰真气以掌推出将身前霜电碎物一并震散。
再抬眼看时,只见原在右首的白面汉子已是半跪在二三步外,胸前一左一右插着一柄青钢长剑、柳叶细刃。
“老三!!!居然下手如此下作!”疤脸汉子怒骂,“简直有辱世家名门!”
云无玉竹雪齐齐拔出刀剑,云无玉更是一脚将生机将绝的白面汉子踢出数步,白面汉子蜷缩着身子呜呜低哼了几声、鲜血迅速淌了一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杀人啦!!”周围的食客登时惊起四散。
“你们仗势欺人在先,而我们临机决断罢了。”云无玉笑道。
“是个杀伐果决的狠人,我倒是小看了你们俩。”疤脸汉子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
——他原以为眼前两个十四五岁的小家伙不过是初入胜境侥幸苟存至今的雏儿,没成想出手竟会如此果决狠辣。
在云无玉一脚将白脸汉子踢到大厅正中,来自于原住民的慌乱惶恐迅速被点燃——尖叫声、哭声、慌乱逃窜声惊恐万状俱皆呈现,楼中顿时乱做一团。
趁着五人失神的档口,云无玉与竹雪挥刀舞剑自合围中冲杀而出。
而五人虽悲痛于白面汉子惨死于两人手下,也在悲愤交加之中纷纷掣刀挺剑紧追二人而来。
不过三五步,两人便觉身后五道雄浑刀气裹着灼灼焰浪冲泄而来,知一时逃离不得,两人便停步折身各运战法、尽放真气护住周身,时不过瞬,二人各祭《圆月斩诀》挥出一蓝、一白两道圆月斩光迎向冲掩而来的五人杀诀。
砰!砰!砰!砰!砰!
一连五声爆响,两处杀诀相抵,红白蓝炫目如花火、猛烈气浪横冲四掩将数步之内的桌椅震裂崩飞一片狼藉。
因这一阻,五人也顺势再度围到面前。
不待两说,疤脸汉子引着两个手持双手大剑的汉子向着云无玉杀来,另一边那个名叫小五的瘦高汉子和剩下一人则围着竹雪而去。
双剑一刀俱是重型兵刃,五人所催动的战法皆是以烈焰辅助战斗,身上、兵刃之上俱是火烈灼灼,极其凶险,而三人配合亦是十分默契,疤脸汉子挥动雁翎大刀横斩腰间而来时,另外两名汉子也一左一右紧随抡剑一个上斩云无玉颈部、一个下截云无玉小腿。
上下三路同时发难,云无玉剑眉一皱,轻身跳起避过右侧扫堂一剑,同时竖剑身前大放真气、魔力,险之又险左、前一刀一剑同时劈在青钢剑身上,“铛!铛!!”两声厉响,云无玉虽以冰气抵消焰浪冲击但却抵不去一刀一剑上雄浑刚猛的巨力冲泄而来,虎口剧震欲裂、长剑几乎脱手,云无玉心口一致,一口血直冲咽喉几乎脱口喷出——仅一合,云无玉便落下风、险被重创!
另一边竹雪亦不好受,同时面对两个擅长武斗的同境武修,虽然仗着刀法精妙得一时相持,但只过数息也渐险象环生!
不容云无玉喘息定神,身前三人又是力劈狂斩而来,只一合试探,他们已确定云无玉只在速度上略有优势、而力斗上却要和他们相差甚远!
不可恋战!云无玉深知力战不可敌,以二敌五绝无半点胜算,眼下也只有且战且退、且战且想。
云无玉剑法迅疾、竹雪身法轻敏,只是这酒楼之中桌椅满布腾挪之地有限,加之被惊吓退到四面的食客们好巧不巧又将门窗等可做逃离的出口尽皆堵死,而焰武门五人战法大开大合、刚猛无俦、又以合围之势此番此消彼长立时占尽优势。
那五柄赤焰熊熊的长刀阔剑攻势如涛狂蛮不绝。数十招过,云无玉与竹雪被逼到一楼中心处,背靠而立,五人也从最初的三战一、二战一变作了合围之势。
四面残桌断椅“哔啪”燃着,满堂之间烟火寥寥、四外食客早已逃了七七八八,剩下几个不知身份之人隔着火光远远围观着。
只这片刻交战,云无玉已被伤六七、外罩麻衣破碎不堪,而竹雪亦是狼狈,虽只左臂被伤了一刀、但麻衣碎散,显露出了内里所着的浅青劲装。
“南界玄天道!”疤脸汉子很快发现竹雪右领下的纹徽,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南界玄天道的大名江湖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且如今高悬积分榜前三十的夜家三兄妹皆是出自于玄天道盟下,伤了眼前女子就是与玄天道为敌,以焰武门的实力不论是外世还是胜境是绝无法与玄天道抗衡的,一时竟不知该进该退。
疤脸汉子先是一惊、继而怒气更甚、略显狰狞的脸上生起近乎疯狂的笑意,“玄天道又怎样?胜境之中皆是凶兽,我今儿就要亲手杀个玄天道的天才祭我兄弟、盛我道心!”
“老大!她在这,玄天道的人恐怕随时会出现在这!若撞上那妖弓·夜雪可就不妙了!”小五惊恐道。
“那妖女能杀咱们两位兄弟,咱们凭什么不能杀她的同门?!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疤脸汉子闻言暴怒、继而气衰、随之呜咽、最后双目失色漫目空洞——仿佛那个名字是一个禁忌,将他心中恐惧瞬间点燃、放大直至充斥着身体的没个角落!
“走吧!走吧!”小五斜眼示意两个师兄弟拉着疤脸汉子退后,疤脸汉子被拉着退了几步,却突然甩开两人的手,拖刀再向二人冲去。
“胜境之中皆凶兽,今天已经揭破了彼此身份,走也是死,不如杀了痛快、为三师弟报了这仇!”
四人一怔,随即默然。
——诚然,今天就算放过了竹雪、云无玉,接下来两周也必躲不过玄天道毒手,况且玄天道与他们本就有仇!
见五人再度提刀亮剑而来,满面哀容、悲愤凶戾,心知再报凤庭学宫之名也是多余,便右手默默垂剑冰心诀辅以增幅、将寒水战法催放之极,左袖掌下《冰刺咒》暗驭聚气成冰。
竹雪亦是无声调运起战法,周身数息之间便是电芒炽耀,右手柳叶细刃收起、祭出更适合与中长兵刃对战的十三节鞭。
鞭上雷光闪烁,早将战法效用附满。
恶战,一触即发!
焰武门五人冲至两人五六步前高跃而起二三丈、周身俱生烈火熊熊、长刀阔剑各自引出焰光如练,似一道道横空长虹飞流而下!
焰光瞬将酒楼中照得通红如炉,焰浪更是当空横冲直掩将十数步之间所遇之物尽皆灼焚,隔间、楼梯、灯罩……等等尽入焰红,满堂满楼一片火海!
而身处火海中心的云无玉竹雪二人更受灼痛、六面八方焰浪冲掩、遍地遮天所见皆是焰红,艳艳彤彤直迷人目、混混沌沌闷绝气息。
眼见五人飞身斩至,云无玉左手一举,将凝聚成型一尺余长、半尺为径的冰锥朝着疤脸汉子面门疾射而出,去如飞梭、快若惊电。
但仅数息,以往无往不利的冰锥只在焰空中飞了数步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当空消融,未触及疤脸汉子身前便是冰消雪融、蒸作水汽了……
云无玉暗惊:这焰武门修炼火道武学果然有不同寻常之处,我这冰锥几乎是以玄海三成魔素凝聚而成,竟然撑不住十息就当空蒸腾了?
身背竹雪亦同时以满附电芒的十三节鞭迅击于最先冲至身前的小五阔剑之上,未待她长鞭一振将电芒成蛇顺着鞭身、剑体攀附到小五双手及身体,却先觉烈焰灼手,惊声痛呼间长鞭几乎脱手,鞭上电芒也立是崩散。
二人各是惊诧,飞身而起险之又险地避过了刀剑加身,却不防那疤脸汉子落地反身一脚飞踢各在云无玉后心、竹雪右肩踹了一脚。
二人身受剧震、几乎咳血,被当空踹飞,而另外四名焰武门汉子见状高飞而起、长刀阔剑再聚灼火烈焰轰然而下,势要将两人凌空斩杀!
云无玉、竹雪惊忙集聚真气横剑横鞭迎向焰刀烈剑。
轰!!!!!!
刀剑长鞭相格,灼火烈焰却是以凌下之势强压,登时冲散云无玉与竹雪身上猝然聚成的寒霜、蓝电战气,将二人狠狠砸落!
砰!!!
重重坠地!
云无玉、竹雪虽得半跪将四人刀剑挡在了头顶尺许,却是一时身形受制,一身腾挪功夫、速移法门全被限制。
一力降十会,莫不如此。
数步前,疤脸汉子旋玩大刀步步踏进,大刀之上火焰随着他真气魔素加注越来越盛蹿升起一道宛如恶鬼的凶焰。
十步、九步……六步……越来越近,他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癫狂。
至第三步外,他停下脚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二人,他将手中雁翎大刀高举而起,刀上焰影红光掩盖了他半张模糊不清的脸,脸上癫狂的笑意似乎在这一刻被冷漠替代,他手中的大刀就像审判者许下的惩戒。
他的双臂因为经脉中狂输而过浩浩真气被高高鼓胀而起,巨量玄海魔素循体而上、注入刀身助长刀躯凶焰,也将楼中火焰召引而来。
刀躯汲饮烈焰形体飞速暴涨,数息之间便增长数倍;至十息后,那柄雁翎大刀汲饮满堂烈焰后,刀躯已达二丈有余。
“若非你们是玄天道弟子,岂有资格葬身在我门至高刀诀《炽烈斩》之下?”疤脸汉子冷笑道,脸上癫狂的笑意又迅速被虔诚所替代。
他仰面凝视着巨型刀身,继而合上双眼、低声祈语,数息,目睁,原本棕色的双瞳已然如同烈火淬炼赤红如晶。
云无玉、竹雪强行抵退四人刀剑,仰望上空。
横刀如火云,煌煌熠熠,威势迫人!
四面火焰成壁淡如水幕,两人各以冰气、电芒试击,只见冰气、电芒尚未及那火壁便嗤嗤几响被灼灭无形。
二人见状凛然,而头顶巨大火刀卷着横空灼焰随着疤脸汉子的睁眼煌煌压下,带着令人窒息的灼热感!
近乎无解之局。
云无玉面色一沉,凝息集气、滑步成弓,再驭剑诀。
竹雪亦尽聚体内魔素化为湛蓝电芒尽绕周身,口中吟咏秘语,施展青龙宫雷法。
——与其坐以待毙,不若殊死一搏。
青龙巫术·龙吟!
——竹雪周身电芒汇聚于她高聚的右手并起的食、中二指指尖,随着咒成之际化作一道碗口粗的湛蓝雷柱、伴着响彻四方的龙吟声直冲而上,撞向漫空火云、煌煌刀躯。
剑诀·三星连环!
——云无玉挟凛凛冰息、飞身而上,剑光如雪、如电,剑气冲霄。
尽管如此,在如挟煌煌天威而下的火红刀躯之前,依旧如螳臂当车、蚍蜉撼树。
——那,毕竟是集了焰武门五人之力、久蓄而成的高等杀诀。
只是短暂一触,剑光崩、雷柱碎,剑气溃而雷光散!
但,巨大刀躯也为之一顿,在雷、火、冰交拼而生的一连串爆炸巨响之后,那巍巍焰刀上竟也生出了裂纹几许!
疤脸汉子脸上显现出不可置信的错愕,不仅因为二人合力在焰刀上造成列缺,还有骤然而生,自天上而来的可怖拳意!
喤!!!!!
“阁下可曾听闻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拳法?”洪钟之声与木崩石裂巨响同时传来,那声音似从天外又像似近在咫尺。
紧接着,头顶的楼板不知被什么震开一道一丈宽的口子!
然后,一个巨大的拳影从天而降,拳影之上风息缠绕,隐隐显现出虎首张牙之状。
“拳诀·撼地?!”疤脸汉子惊疑道,“形意八法·虎形?阁下是破天会中人?”
“破!”回应他的是一声喝令,只见那巨型虎首轰然砸在巨大焰刀刀背上。狂风掠火,本应让烈焰更盛的风息却以凌天无匹之势将满场烈焰冲击出一个巨大的空区,而那只虎形巨拳上似有万钧之力只凭一击便将焰刀砸得裂纹丛生。
“破!破!破!!!”那人连喝三声,那只虎形巨拳虚影也连砸三次,一次威势重于一次,在第三拳轰砸而下之时,焰武门五人全力所凝聚而成的巨大焰刀被砸得粉碎。
满堂灼焰因刀躯崩碎,亦被巨拳所挟的强劲风息一并震散!
“什么!”疤脸汉子满脸不可置信。
虎首巨拳功尽亦灭,只留下漫漫拳意飘荡未散,烟尘焰烬之间,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是你!!”
在场七人无不惊诧——赫然是那个跑堂小二何胖子!
“你究竟是谁??!”疤脸汉子双目如欲喷火,他早在对云无玉二人决意动手之前已探查过酒楼中的绝大部分食客,虽有那么两三个人可能是试炼者,但也不过是五阶之下的小虾米!只是他没料到一个跑堂的小二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鄙人是破天行会麾下、内门精英二队队长召唤师小何!”何胖子稍定气息,随手惯性将长毛巾往肩头一挂,抱拳问道,“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他这近乎无厘头的一语弄得诙谐,竹雪没忍住噗嗤一笑。
何胖子很快又觉得气氛不对,赶忙摆手陪笑道:“一时习惯没改过来,抱歉抱歉。”
“我住你妈!”疤脸汉子勃然大怒,深感被羞辱,提刀便往何胖子胸前砍去。
“鄙人都已致歉!你这人怎就如此容易动怒呢?”破天行会本就精通白手散数,何况何胖子是其中翘楚?说着侧身避过,左脚下一拦、胖手往后一带,只听一声“哎哟”,疤脸汉子被摔了一个狗啃泥。
何胖子摔完疤脸汉子左脚移转前踮、右腿微曲,身体微微后倾,左掌护胸搭于右臂臂弯、右掌前探微曲,正是白手经典招式“问路手”。
他身形矮胖敦实、脸上不笑也有三分笑意,本应是温和近人之貌,但在此刻焰武门五人看来却是充满嘲弄戏谑、极为可恶。
疤脸汉子从地上爬起身,掸了掸衣上尘土,看着何胖子:“五阶中境,阁下修为虽胜于我,但也不多。”
何胖子瞧着对方手中的显真镜,脸色微变,笑意尽敛,道:“是。”
“血气上浮、手实步虚,《撼地》乃是拳道六阶杀诀,阁下为破我门刀诀越境强用,恐怕已是真气尽用了吧?”疤脸汉子冷笑道。
“是。”何胖子淡淡道,摊手坦然:“毕竟是集诸位之力而成的秘法武诀,若非鄙人以高凌下、避实击虚即使耗费功夫也难以轻破。”
“阁下本可以置身事外,偏要来掺和这个摊子。”疤脸汉子脸上的笑意再度鲜明,好似胜券在握。
“唉……”何胖子悠长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今日之事无法善了了?”
“当然,送上口的肥肉岂能不要?”疤脸汉子冷笑道。
“鄙人还想劝诸位罢手,各自归去来着……”何胖子忧伤不已,“没想到你居然想要我的命。”
“怪只怪阁下救人心切、无所保留。”疤脸汉子冷笑道。
“我破天中人最是见不得有人恃强欺弱、以众凌寡,既然撞见了,岂有不出手?”何胖子淡淡道。
“胜境之中人皆凶兽,哪来那么多温情?”疤脸汉子听闻“破天”名号时眼角不觉一颤,继而嗤笑道。
“胜境即江湖。人若在这虚幻世界中都无法坚守道义,何谈于现世?”何胖子感叹道。
“说得再好有何用?今天你们这南界顶尖的天才子弟们都将是我焰武门刀下亡魂。”疤脸汉子狂笑道。
“未必。”何胖子依旧平静如水,“鄙人可没说就只会拳法,要不你猜猜鄙人为什么叫‘召唤师小何’而不是‘拳道小何’?”
疤脸汉子闻言一怔,脸上惊疑不定,但随即又是心一横、面一沉,冷笑不已:“故弄玄虚。”
说罢,雁翎大刀横于身前,再度祭起熊熊赤焰,对身后四人道:“动手!”
“鄙人说话向来真实不虚。”何胖子摇头叹息,右手从怀中掏出一张杏黄帛画、左手并作剑指、口中念诵有辞:“南次二经之首,曰柜山,西临流黄北望诸毗,东望长右。英水出焉,西南流注于赤水,有兽焉,其状如豚,有距,其音如狗吠,其名曰狸力,见者多土工。”
念诵间,他的身体金光大作。漫漫金光自他眉心、心口处以晦涩难知的玄文喷薄而出、环绕周身,他那矮胖敦实的身体被似慢而快地托起,直飞到三丈高处,那些玄文随之从他身周齐齐、规律地汇聚到了他右手所执、此刻展于众人之前的杏黄帛上。
帛上,画一兽,似野猪而獠牙弯如新月,四足非蹄:前爪如鹰、后足如虎,皆有利爪。
右上卷首有名:狸力。
“别让他完成咏唱!”疤脸汉子脸色越来越沉,惊觉危急,当先绰刀飞身劈向何胖子,身后四人亦紧随其后。
云无玉竹雪自是不会坐以待毙,立是飞身迎上。
但双拳难敌四手,况且疤脸汉子修为还在二人之上,两人只拦得小五在内的三人,却被疤脸汉子带着一人强突了过去。
长刀烈火,灼华当空。
疤脸汉子与另一名焰武门汉子几乎以全力驱动赤焰战诀附于兵刃斩击向眼前吟咏之中的何胖子。
两柄长刀挟着赤焰堪堪斩至何胖子身周三尺,却听一声沉闷如石钟敲击的嗡响,数道玄文应声而现、环护于何胖子身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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