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录制结束 (第1/2页)
眼看阳台外的天色已经被黑夜温柔地笼罩,万籁俱寂中,天空中渐渐绽放出点点繁星,它们闪烁着,仿佛是夜空的低语。在这宁静而深邃的夜幕下,屋内却洋溢着温馨与欢畅。五个人围坐一堂,话题流转不息,从日常的琐碎聊到遥远的梦想,每一个字句都饱含着对生活的热爱与向往。
不时地,几声爽朗的笑声穿透房间,它们那么纯粹,那么响亮,以至于似乎能够穿透夜色,响彻整栋楼,为这寂静的夜晚添上了几分生动与活力。这些笑声,是友情最好的见证,也是快乐最直接的表达。
随着夜色渐深,播客的内容缓缓进入尾声,但那份相谈畅欢的喜悦却似乎并未因此而有丝毫减退。他们继续交谈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让这份难得的相聚时光能够延长,再延长……
看了手机上的时间,鹭卓等大家说完这才开口言道:“那今天内容快结束了,少熙你来念一下网友们最想知道的那几个问题。”
陈少熙看着手机开始念:“可不可以聊一下在干家务活的时候,有什么小技巧吗?”
卓沅答:“要告诉大家一个洗碗的小技巧,就是不要一直开着那个洗洁精洗碗,说实话我经常也那么干,但其实你存点水到点洗洁精把碗一直放在里面刷啊刷,最后你再刷一下那个清水,这样洗的快一点。”
“问一珩,从农活到家务,干活是不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王一珩都没带犹豫的立马点头:“是最好的医美。”
“是吧,一号房谁说话最管用?”
讲到这个王一珩就来精神了:“那必须是我啊!”手里的小笔一丢,抻着腿站起来,然后拍拍鹭卓的肩膀,“来鹭卓站起来。”
卓沅公平发言:“一号房为什么是一号房?因为只要他投出来有一个公认说话最管用的,他就不是一号房了。”
陈少熙指着镜头点头确认:“对,所以说一号房没有说话最管用的。当然…武力值镇压除外。”说完还瞄了一眼秦甜。
秦甜:呵呵……
继续下一个:“一号房谁最爱网上冲浪?”
王一珩:“少熙。”
卓沅:“你应该是冲浪最前线的我觉得。”
鹭卓:“应该你。”
秦甜:“没毛病,网上什么新梗有一个算一个都没落下。”
陈少熙全票当选,下一个问题:“鹭卓哥哥,喜欢别人这么叫你吗?”
鹭卓撅嘴自恋:“呃~一开始不习惯,现在还蛮享受的。哈哈哈——”
“享受了!!”王一珩坐鹭卓边上都震惊了。
秦甜笑佣了:“哈哈哈懂了,家人们来,让我们把鹭卓哥哥打在公屏上。”
“那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甜甜的,之前过年返乡直播,你带的行李箱里都是沅妈准备的,你过年的时候见家长了吗?”
秦甜:“额,过年那段时间确实在沅家来着,沅爸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沅妈还带我和妹妹去逛街买衣服来着。”
卓沅窃喜又正言道:“那今天我们聊聊158,一起笑哈哈的话题讨论非常成功,谢谢大家来观看我们——”
“聊聊158,一起笑哈哈。”+4
关掉前面拍摄的摄像头,大家又继续聊了会儿其他的话题。
王一珩看了一眼吉他又看一眼已经架起来的设备:“那咱们把宿舍那个歌儿给做出来呗,正好这设备都搭上了。”
“行啊,我们先看看咱们的词对一下的。”鹭卓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掏出手机看歌词,“讲述一下自己的心境。”
“一说到一号房啊,我脑海里就有一个印象,那天正好是夕阳,然后刮着风,吹到我们那个屋子里面,看着我们窗外延出来那个麦穗,被那个风吹的一晃一晃的。”同样在后陡门住了大半年的其他四人对陈少熙说的话很能共情,因为这就是小麦长出来以后的那一个个日夜大家同样看到的场景。
鹭卓:“所以你就写出了风吹麦浪这首歌。”画风突变。
“对。”陈少熙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卓沅称赞:“少熙这个开头开的非常诗意。”
鹭卓点头:“开的很好开的很好。”
陈少熙双手一张,一副你们可以开始鼓掌了的样子。
“呱唧呱唧。”鼓掌声
“我就比较简单了,就没那么诗意。冥冥中夕阳下的约定…是我顺着少熙的词捋下来的,就像我们现在,本来说杀完青之后,以为很少见了,结果天天不是搁一块烦的。”王一珩看着手机念着。
“然后不止时间孵化的默契…那有人觉得,可能是时间待久了,然后有默契,其实也不是。就可能是上辈子我们干了啥坏事儿还是好事儿就一起……”王一珩的歌词也同样动人。
秦甜扭头往王一珩看去:“多多,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句话,觉得还挺感人的。
网友说:十个勤天十一个人里有十个人都在以往的岁月长河中等待十八岁的王一珩成年然后与他相遇。
就不说其他人,就我们一号房的,二哥和沅在一起七年的寂寂无名,少熙还在大四种地前期还写着论文呢,我还正好就是去年退伍,还真的挺有他们说的冥冥之中那种命中注定得缘分的。”
“哇哦~~~”
“这句话更诗意有没有!”
“那我们继续捋呗。”
《一号房之歌》
将近午夜十二点,今日的节目录制缓缓落下帷幕,在客厅中结束着一号房好似聊不完的话题,各自带着一天的收获与疲惫,缓缓散去。秦甜没有过多停留,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结束这充实而又忙碌的一天。
回到房间,秦甜立刻开始了简单的洗漱流程,浴室里,水流声潺潺,带走了一身的汗水和尘埃,也仿佛试图冲刷掉所有的劳累。
不久,秦甜穿着吊带的丝质睡裙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肩上,仅被一条毛巾草草地擦干。她没有心思再去细心打理,摄像机已经拆除,秦甜放松地把自己拍进柔软的床铺。
轻轻沾上床褥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仿佛找到了归宿,秦甜连毛巾都没有取下来,就沉沉地陷入了梦乡,梦里,是久违的宁静与放松。
半个小时后,卓沅悄悄地穿越那扇连通的阳台门,悄然踏入了秦甜的房间。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秦甜就这样躺在床上,一头没干的头发被毛巾随意包裹,几缕水珠似乎还依恋地挂在发梢,闪烁着微光。
也许是毛巾的束缚让睡梦中的秦甜感到不舒适,她不时地辗转反侧,寻找着更为舒服的姿势。
在这不经意的翻动间,秦甜肩上的吊带悄然滑落,不经意间展露了胸前的一片春色,肌肤在月光的轻抚下更显柔嫩。
眼前的绚烂春色让卓沅的眼尾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绯红,但这份美景的沉醉很快被另一幕温柔所替代。注意到秦甜散落的发丝还有着水渍,显然没有完全吹干,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奈的涟漪。
于是,卓沅轻手轻脚地起身,找来了吹风机,缓缓坐在床边。
为了不惊醒沉睡中的秦甜,卓沅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动作中满是宠溺与呵护,轻轻地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大腿上,仿佛这样能让她睡的安稳些。随后,他打开了吹风机,暖风轻轻拂过秦甜湿润的发丝,每一缕都承载着他对她的细腻关怀。
在这个温柔的夜里,室内弥漫着吹风机柔和的风声与两人间不言而喻的温情,构成了一幅温馨至极的画面。
沉浸在梦中的秦甜,被耳畔一缕细微而柔和的吹风机声响轻轻唤醒,仿佛春日里不经意间掠过的微风,也携带着那温暖的气息,轻拂过她的面颊,唤醒了她朦胧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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