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九章 崩溃了! (第1/2页)
众人都是一愣。
现场就作?
赵俊等人都觉得秦牧太狂妄了,真以为自己能做几首豪迈诗词,就可以七步成词吗?
段开山小声问:“他行吗?”
尉迟仁恭:“你他娘都不知道,我哪知道?”
李君羡见李玄明父子二人神情淡然,心想,“这《蝶恋花》是近来京师教防中最流行的词牌名,莫非这秦牧真有七步成词之才?”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架不住李婵玉天天跟朱采薇玩在一起。
李孝宗两兄弟也是目不转睛盯着秦牧。
明斋先生捋了捋胡须,摇摇头,“这小姑娘,比什么不好,跟逸云比诗词,连老夫都不敢跟他比,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许晚舟则是有些紧张:“秦弟是不是有些托大了?”
朱采薇更是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一般,“好,那你现在就作,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佳作来!”
害怕秦牧投机取巧,她又加了一句,“但我把话说前头,你可不要胡乱作一首出来滥竽充数!”
秦牧没说话,拿起粉笔在黑板的空白处落笔簌簌写了起来。
他写的是草书,哪怕是粉笔,写起来依旧是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
众人都愣住了。
“卧槽,他真写了!”
“他都不用过脑子的吗?”
赵俊小声道:“我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词来!”
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一会儿,秦牧将半截粉笔头放进了盒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写完,走了!”
他连看都没看朱采薇一眼,抬脚就走。
朱采薇愣了愣,快步走到了黑板前,先不说诗词如何,就这一手草书,便已经胜过世上九成人,看起来就是一种享受。
“采薇,他到底作好不好呀!”柴蔓蔓忍不住问道。
“念出来听听呗!”李姝妤道。
主要是陛下和太子在前面,他们也不敢过去。
朱采薇没说话,而是念道:“《蝶恋花•阅尽天涯离别苦》。”
众人都认真听着,整个校场安静到了极点。
“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
“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莫。”
“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伴随着最后一句,朱采薇呆愣当场。
李姝妤姐妹花也彻底呆住了。
这首词的意思如下:人早已历尽天涯,饱尝离别之痛,想不到归来时,却看到百花如此零落的情景。
与妻子在花底黯然相看,都默默无语。
绿窗下的芳春,也已经到了暮春时。
本来准备在夜阑灯下,细诉别后的相思。
可是,一点点新的欢娱,又勾起了无穷的旧恨。
在人世间最留不住的是,那在镜中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和离树飘零的落花。
“姐姐,为什么听完这首词,我有一种鼻酸的感觉?”李恩妤小声道。
李姝妤吸了吸鼻子,“我也有这种感觉,这秦牧明明年纪不大,怎么能写出如此生离死别的词来?”
赵俊只觉得心底一阵阵的发凉,仿佛看到了一个恩爱多年夫妻生离死别的场景。
段元沉默,他书读的不好,却也知道这首词绝对是佳作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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