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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喉间已尝到铁锈味。
原来把命押上赌桌时,连呼吸都带着刀刃。
秦权忽然轻笑,指尖拂过尘微台渗出的金丝。
“江侍郎当年也爱说‘为苍生计’,结果呢?"
他弹指震碎飘落的血痂,"三十万两换你当条好狗,这买卖可比你爹的仁义划算。"
“江小白,本座封你为镇武司三品税吏!”
秦权指尖金算珠一弹,空中裂开一道税纹深渊:“一年时间,十万两债。剿灭不死宗,或填此渊。”
我双拳紧握,“再加一条!一年内,不得对师门清账!”
二师兄怒目圆瞪,“江小白,与虎谋皮,你疯了!”
我不稀罕什么三品税吏,但我更不想看到师门每月十五饱受税虫噬体之苦!
既然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哪怕路再难走,我用这条命硬趟,也要趟出一条路来!
我看了眼师父,他依然没有开口。
秦权大笑:“成交!”
“一言为定!”
“你不怕到时我反悔?”
我盯着他:“金口玉律,除非你秦权说话如放屁!”
“好!江侍郎生了个好儿子啊!哈哈!”
秦权掌心一攥,金色算盘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