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问罪 (第2/2页)
云珩沉默地坐在一旁,身体漫不经心地靠着扶手,眉眼微敛,看起来一副深沉的模样,让人无法猜透他此时心里的想法。
“蒋尚书呈上来的名单,朕记得摄政王命人驳了回去。”赢倾目光落在蒋浆脸上,“可有此事?”
蒋浆低头:“是。”
“为什么会被驳回去,蒋尚书可知道?”
蒋浆硬着头皮道:“臣思忖着,可能是——”
“可能是?”赢倾皱眉,“蒋尚书遇到问题不想着解决,遇到困惑不急着找人解答,向来只凭着一厢情愿的猜测暗自思忖?”
蒋浆心头一沉,扑通跪下来:“臣知罪。”
“蒋尚书这样的效率,只怕等清苦之地的百姓全都饿死,赋税还在各地官府的手里。”赢倾目光清冷,“亦或者蒋尚书是觉得,清苦贫寒之地的百姓不值得你重视,关乎百姓生计的事情也可以一拖再拖,完全不放在心上?”
虽责问的是蒋浆,可女皇陛下这番听似沉静平和的言语,却隐藏着绝对让人不安的锋利气息,让人凛然生寒。
“臣,臣知道……”
“不,你并不知道自己罪在何处。”赢倾伸手拿过托盘上几封信函,吩咐内侍传下去给他们看,“你倒是可以先跟朕解释一下,兴平奚氏一族跟你是什么关系?蒋尚书常年与兴平奚氏家主往来,这么多来往密函可是有人伪造要陷害于你?还是说,兴平富庶之地,在你眼中就是清寒贫苦的标准?”
蒋浆脸色刷白,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笼罩在心头的阴影和不安直到此时,终于有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这就是沈家嫡子沈聿的去向?
“蒋尚书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给奚家制造了不少便利吧。”赢倾声音淡淡,“听说奚家地底下光金元宝就装满了二十几箱,蒋尚书可知道此事?”
蒋浆脸色煞白,巨大的绝望之下,只颓然跪下。
“奚家罔顾朝廷律令,私设马场,私养兵马和死士,可视为谋逆;勾结兴平当地官员,利用蒋尚书在朝中职务之便,欺上瞒下,把兴平富庶之城变为贫瘠之地,多年来得以减免赋税,贪墨决银两,挪作私用,如此行为乃视为欺君。”
赢倾目光微扫,声音始终波澜不惊,“蒋尚书助纣为虐,以权谋私,与奚家官商勾结,奚家所犯之罪,皆有你一份不可抹灭的功劳。”
蒋浆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来往信函,托盘上还有账本,以及沈聿最近三个月的失踪,奚家地宫下财富的暴露,以及坐在龙椅上的这位女皇陛下清冷的语气,在在都说明一切已经辩无可辩。
“陛下明察!”户部侍郎袁敬辉蓦地出列跪下,“蒋尚书忠心耿耿,一直以来为国为民,忠君之心苍天可鉴,此番定是有人陷害蒋尚书,求陛下明察!求摄政王明察!”
“求陛下明察,求摄政王明察!”另一人也跪了下来,“蒋尚书清廉正直,从不——”
“蒋浆。”赢倾没理会两位大臣的求情,目光落在蒋浆的身上,“你可认罪?”
蒋浆闭了闭眼:“臣认罪。”
“臣知罪。”蒋浆脸色颓废苍白,蓦地叩首,“臣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放过臣的儿女——”
“既然知道罪该万死,又有何资格求朕放过谁?”赢倾淡问,“你在做下这些事情的时候,可曾想过其他人也有儿女?那些本该免赋税的贫苦之地,名额被兴平占去,奚家吃得脑满肠肥的时候,可曾想过贫苦之地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
蒋浆攥紧了手:“陛下也才登基一年有余,东渭以前如何,那都是太上皇的事情。”
“蒋尚书的意思是,朕没资格追究你以前的过错?”赢倾轻笑,“这倒是有趣。”
赢倾开口:“来人!”
殿外荣锦绣领着禁军进入,单膝跪地,听候旨意。
“蒋浆谋逆犯上,即日起剥去所有职位,家产充公,收入刑部大牢待审。”赢倾平静地下旨,“九族尽数下入大牢,一个不许放过。”
“臣遵旨!”
蒋浆脸色骤变,蓦地抬头,却正对上一双冷峻的眸子,血液像是刹那间凝结,寒气一点点从脚底窜上脊背。
我设定的是不普通的世界,是有9个多元宇宙的世界。我之所以要如此设定,是因为我们当下居住的这个环境。冷漠、自私,大家以挖苦人取乐,却从未想过,其实人与人之间最美好的莫过于真诚的待人。
夜紫菡被挖去先天心玉变成废人是整个傲天城都知道的事情,而且之前她一直都被夜铃香他们欺负,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
目送一脸气愤的陈歌走出办公室,陈爱民呆了很久,才猛然身躯一垮,再无刚才强硬的姿态,眼眸低垂,就如一位孤独无助的老者。
何况,这位布鲁佐子爵的风评非常之恶劣,他最多算是替天行道了。
楚言真是佩服这些人,他祖上十八代就没去过黄河以北的地界,这高丽血统从何说起?
老爷子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引用了一份数据来说明想要登顶一个服务器的难度。
能搞出如此阵仗,那妖魔实力自然非同凡响,按理说若要对付闫妄,不至于费这么大力气,难道……妖魔有苦难言?
秦泰也被赵翔这股子凶气给吓到了,话憋在嘴中就是说不出来,只能憋红着一张脸,点点头。
这个重色亲友,连个生意都比不过美男的桑羽柔,摆明了是想让霍霆能够在这里吃午餐,才会特地加了这么几道食物的。
见他好像没什么事干,楚言便给他发去了组队申请,准备拉他去钱塘擂台切磋练手。
宋管事想了想,点头答应:“布面布里的,再加上棉花,得一两银子的吧?”他是男人,不管这个,还有些拿不准。
本以为自己的挑衅举动,会让赵子龙歇斯底里,彻底失去理智。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赵子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了一声坏笑。
塔列朗阴晴不定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长叹一口气,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见午妈眼珠子乱转,罗妈妈气得心里直骂,但脸上还不敢有任何显露。
林风无语了,因为这部电影,就是刚刚他跟夏雨菲看的那部!那部电影槽点实在是太多了,剧情把他雷得外焦里嫩不说,就连那个偶像派演员的男主,竟然还没有自己一半帅。
玉兰是副总管,表面上对黑珍珠忠心耿耿,实则早已对总管之位觊觎已久,所以暗地早跟一号楼的周逵搭上了。
众人听了她们的话,都不由向赵子龙投去了期待的目光。几个心急的,更是拉着他的胳膊,一边撒娇,一边向着厨房而去。
她看了一眼青连,青连现在根本顾不上后面的队员,因为他要‘操’控飞机,他是驾驶员,他不可能将飞机丢掉,过来安慰她。
世上的事儿,总是那么寸,常常怕什么就来什么,没了钱隽,董进才果然兴奋了,他在家,召集几个门客,商议如何对付沈明昀,自然,董太侧妃和钱浩则商量如何算计一下南海亲王妃萧氏。
面对夸夸其谈,口若悬河的徐建龙,何夕无奈地开始寻找切入话题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