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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声还未完全消散,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便弥漫开来,像腐烂的内脏混合着某种奇异的香料,刺激着每个人的嗅觉神经。
那味道刺鼻得仿佛有形之物,如丝线般钻进鼻腔,狠狠挠动着嗅觉神经。
陈墨下意识地捂住口鼻,但那味道却像附骨之蛆,无孔不入,径直钻入他的灵魂深处,搅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味道在胃里翻涌,喉咙处一阵酸涩。
苏挽月本就虚弱,被这味道一激,脸色更加苍白如纸,忍不住干呕起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衣角。
就连一向处变不惊的古装女子,也微微蹙眉,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她的眼神如同锐利的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苍、渊!”林寒山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嘶哑而低沉。
那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带着愤怒与恐惧。
他猛地拔出桃木剑,剑身剧烈颤抖,嗡嗡作响,如同感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威胁,在恐惧地战栗。
剑柄在他手中微微震动,发出清脆的嗡嗡声。
陈墨的心脏猛地一沉。
苍渊,那个被他们合力击杀的巫医,竟然……又回来了?
怎么可能?
他明明亲眼看到苍渊被反物质吞噬……
“桀桀桀……好久不见了,各位。”
那阴冷的笑声再次响起,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和嘲讽。
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无数根针直直扎进众人的耳膜。
这声音,陈墨化成灰都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