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崛起之卷 第五十章:梦寐以求的绝望 (第1/2页)
拉尔斯后跳一步,和那庞然巨物拉开距离,他不断的思考着,能对付这个叫做恐龙的都有什么东西,这物种实在是太过庞大。
对了,是龙,真正的巨龙。
他闭上眼睛冥思,他曾经有幸目睹过一只全身泛着金属光泽的巨龙翱翔在天空,他可以回忆那条龙的样子,他将为自己所用,喷射出愤怒的业火消灭这个叫做恐龙的怪物。
那巨龙突然出现,紧接着将恐龙击退。
弗拉兹惊恐的瘫软在地,很显然他也被巨龙的样子给震慑住了。
“你前一刻的意气风发到哪儿去了?”拉尔斯嘲笑道。
龙威这种东西是一般人无法驾驭的,纵然你是镜先生,你也终究不过是个肉体凡胎而已。
弗拉兹又召唤出无数艾利维利的民兵,而拉尔斯亲手一指,将雄鹿郡的守卫召唤出。那是全副武装的一只百人小队。有骑兵,有弓箭手,有持盾步兵的正规兵种,那是拉尔斯脑海里完美的军事力量,甚至比现实里雄鹿郡的守卫更加精锐。
紧接着,双方又不断召唤出各种作战单位,仿佛两个人在下一场以脑洞为驱动力的象棋,只是弗拉兹任何召唤出来的东西,都能正好被拉尔斯所压制。
在硝烟弥漫的战场远方,弗拉兹的脸色越来越差,战况对他而言也是越来越糟糕。拉尔斯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他这一次召唤出更多的精锐战士,空中的巨龙则喷出火焰,战场上降下只会对自己方生效的治疗之雨,在自己的身边更是制造出了魔法的炮台,不断地轰击敌方的阵地。
“我就说了,论阅历,论作战经验,你根本没办法跟我比。”
终于,弗拉兹脸色煞白地倒在地上。
白色的虚幻场景慢慢褪去,拉尔斯从“梦境决斗”中获胜,镜先生则已经失去生命特征倒在了距离大门一步之遥的位置,而他还坐在那张轮椅上。莫名其妙对自己出手的林先生已经被梵的冰锥贯穿身体,拜壶教蛇人族圣使也将莱娜劈成尸块,外面的卫兵已经镇压了洛斯的反叛军,玛尔弗也在逃跑时被房屋横梁砸中死亡,场上那些宾客都被躲起来等待着拉尔斯的安排。
拉尔斯的亲生女儿洛斯,在见到大势已去之时,毫不犹豫的挥剑自刎结束了性命。
尽管看到自己的女儿身死,但拉尔斯早已经无视亲情,他的眼里只有对生命的渴望,亲情是什么?根本掀不起一丝波澜。
卡加斯已经将泽斯擒住,硬生生的逼着他将另一份药水喝下。
这一份已经被壶神赐福过的秘药,也是顺利的生效,自己只觉得昏昏沉沉,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则是已经不再是卡加斯制服的泽斯,而是自己被卡加斯紧紧抓住,台上的则是已经死亡的,老迈的自己的身体。
“成功了。”
卡加斯等人祝贺道。
拉尔斯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虽然加冕仪式被这群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搅得稀乱,但是仪式终究还是顺利进行了,接下来只要把相关人等全部除掉,哪怕是那些邀请的来的宾客,然后再把罪名甩到那个莫名其妙的镜先生身上便可以了。
仙风道骨的新明人,梵。
慢慢走到拉尔斯那具老迈的躯体上,从他的怀里小心的掏出一个小小的,四方形的壶,然后再一次交到已经成为泽斯的拉尔斯手里。
他感慨的说道:“我们三名护壶使这么多年一直东奔西走,为了保护壶神的安危,一直将它由你来保护,现在看来,这个决策是完全正确的。”
泽斯……不,现在他就是拉尔斯,他单膝跪地向着三位护壶使者说道:“承蒙三位使者的关照,下属必定继续努力和壶神交流,正确多得到壶神的赐福。”
那蛇人一面吐着信子,一面又缩了回去,继续伪装成人形说道:“今天仅此一战,你也不用称呼下属了,以后你也和我们一样,都是拜壶教的第二阶层,同为护壶使。”
拉尔斯听到这一番话,更是感动的不行。
紧接着,他们又把那些四散奔逃的宾客集中到一起,只要不是拜壶教的成员,全部以极端手段要么直接诛杀,要么洗去对方记忆或者施药控制。
雄鹿郡的拜壶教成员前后忙了数周,才将事情完全掩盖,修复镇公所的受损建筑,还散播镜先生伙同拍卖行成员意图颠覆雄鹿郡的消息。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拜壶教已经渗透到了艾泽尔的所有机构和国家,梵利用自己新阿卡德人的身份,当上了新明的当朝宰相。卡加斯则进入了艾隆纳亚帝国,利用暗中培植的势力拉拢了大批政党,自己则在幕后控制了艾隆纳亚帝国大部分官员。蛇人圣使则率领拜壶教成员进入花园世界,在那边建立了一座独属于拜壶教的城塞。而拉尔斯本人,则利用泽斯这个身份重新回到圣教国自己当初被逐出的家族,随后慢慢拉拢和收买舒以诺家族成员,最后密谋刺杀了紫袍教士舒以诺,自己再取而代之。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二十年,二十年来,拜壶教日渐强大,甚至从暗处走向了公众视野,而拉尔斯也终于在日以继夜的研究中,再一次获得了壶神的赐福,这一次,是永生。
四位拜壶教护壶圣使中,只有拉尔斯幸运的适配了这一份赐福,其他人都无法适应这份壶神的馈赠,拉尔斯终于……终于如愿的获得了永生。
这种永生是真正字面意义上的,不要说受到致命的伤害,哪怕是被烈焰燃烧殆尽,哪怕是被刀斧切成碎块,自己都会再次复苏。
他暗自得意,只有自己配享受这份赐福,他不光要永远的活下去,从此告别死亡,他相信有朝一日,自己甚至可以超越神,自己会获得真正的不朽。
他娶了年轻貌美的妻子,还生下很多子嗣,妻子和孩子们老去,可是他并没有变化,他又娶妻生子,还游历了艾泽尔以及其他位面,见识到了许多人一生都无法触及的美景,也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想象到的故事。
而其他三位护壶使者,终究没有敌过岁月,拜壶教巨大的产业全部掌握在他一个人的手里,不对,不止是拜壶教,现在的圣教国,艾隆纳亚,新明,全都属于他拉尔斯一个人。
他已经站在了权利的巅峰,没有人可以阻止他,除了怀里的小小的壶之外,亦是没有什么神灵出现过,干涉过他。
拉尔斯就是艾泽尔绝对的王,甚至就是唯一的真神。
他不再娶妻生子,也不再游历,也不再继续享用美食。
因为这一切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了什么吸引力,他例行公事的邀请奉承他的各类宾客,只记得在以后的岁月里,宾客们换了一批又一批,但是致辞总是千篇一律。
“一个可悲的复读机。”
拉尔斯突然听到这句话。
他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他环顾四周,自己就坐在圣山最高峰的王座里。
但是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几百年前,不对,是几千年前哪儿听到过。他的本能告诉自己,这个声音非常讨厌,他不想要听到。
拉尔斯在王宫里疯狂寻找,他要从仆从里找出这个声音的来源,可是声音并没有出现。
又过了几千年,拉尔斯举起手里的剑指着圣山最高处叫嚣着,可是神灵仿佛是畏惧他,只是沉默的应对着。
他对于所谓的管理也逐渐失去了兴趣,艾隆纳亚发生了叛乱,新明则利用这个时机入侵了艾隆纳亚这个邻居,可是又怎么样?作为旁观者的拉尔斯根本不在意,艾泽尔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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