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虚无】没有从神,我和祂也从无令使 (第1/2页)
那双冰冷的眸子眼神突然深邃片刻,而后祂眼中的星点慢闪、螺旋缓转道:
“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我可以赐予你一个答案。
【虚无】没有从神,我和祂,也从无令使。”
“从无令使......”程实的眼中闪过精芒,他感觉自己似乎要抓住重点了,但还是稳健的多问了一句,“您确定吗?”
“你在质疑【虚无】的本质,还是在质疑【命运】的权柄?”
虚空中突然渗出了刺骨的寒风,程实被吓的一个哆嗦,赶忙摇头。
“不不不,恩主大人,我的表达有些问题,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欺诈】......是有令使的,只不过祂通过运用自己的权柄,瞒过了您?”
“不可能!”【命运】的否定斩钉截铁。
说实话,程实的质疑无论出自于何种心思,都已经算得上是当面渎神了,他甚至在当面亵渎一位眼下时代的主宰。
但好在这位主宰对他异常宽容,祂不仅宽恕了信徒的亵渎,更是毫无感情的向自己的信徒阐述了【虚无】表象和本质的差别。
“表象可以欺骗所有人,唯独无法蒙蔽本质。
我了解祂,更了解【虚无】,即使【虚无】存在真正的从神,即使祂有一位拥有位格的追随者,那个人也绝不会是你口中的愚戏......”
说到这里,那双眸子无喜无悲的看了一眼程实,而后又冰冷的移开视线。
“他确实是祂的第一位信徒,但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在能得到祂的认可时误入了歧途,错过了应有的荣耀。
我洞见了它们正在朝你聚集,它们大概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又找回了正确的路,可为时已晚,并且这所谓的正确,也不过是祂为寰宇所打造的假象罢了。”
“那您想打造的又是什么呢?”程实紧皱眉头消化着这些理解不了的谜语,同时心中不断的安慰着嘴哥,祈祷它别在这个要命的时候替自己反驳什么,而后猛不丁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双冰冷的眸子微微凝滞,看着勇气可嘉的信徒,冷哼一声,“你今日的问题,很大胆。”
程实赶忙低头,虔诚道:
“是您的宽容放纵了我的勇气。
恩主大人,我已经知悉了许多有关【*祂】的事情,也知道您所谓的既定跟那个【*祂】有关,有一个疑惑深埋我心中多时,本不应在此刻问出来......
可是我认为您给我的选择非常重要和关键,所以为了确保我做出的选择足够慎重,我必须对这个疑惑有更深刻的了解,从而保证【命运】注视下的既定不曾掺杂着【欺诈】的随机。
我想以我的虔诚,向您换取一个答案......”
程实的话音刚落,整个虚空再也压抑不住沸腾的迷幻,蒸腾氤氲出某位【虚无】的欣赏之意。
这话的前半句无疑得到了【命运】的极度肯定,既定一如既往的走在既定的路上让那双眸子很是开心,于是祂眼中的冷意稍去,再次言简意赅道:
“说。”
“那就恕我冒昧了,恩主大人。
以我卑微的凡人视角而言,【信仰游戏】是诸神赐下的信仰牧场,在这里世人的虔诚得以疯长。
而觐见之梯更是世人通向信仰神座的朝拜之梯,那登神之路......我可否理解为正是这场游戏的终极目标,是诸神为【*祂】打造的最终......‘祭品’?”
这次程实是真的摊牌了,他第一次在自己的恩主面前直言不讳的提起【*祂】,甚至提起了诸神的“阴谋”。
这不是容器在身让他有了底气,而是他突然觉得经历了某种变化的【命运】变得对所谓的既定更加深信不疑,甚至有种不在意细节的坚守和笃定。
这种变化让程实找到了一个机会试图去揭开诸神和【公约】的秘密,于是他就问了,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了最后那两个字。
本还有些欣赏之意的【命运】在听到最后两个字后眼神再次回归冷冽,祂直直盯着程实,语气犹如寒渊冽风。
“你是这么想的?”
“这不取决于我,恩主大人,这取决于您......以及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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