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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里只有黎听是陵州本地人。
吃完饭,几人就地相拥告别,相约传媒界顶峰相见的同时还相互警告,要是结婚一定要发请柬,少了一个都不行。
分别总免不了湿红眼眶,行李箱的万向轮运载满满往日相惜情分与对未来的满腔热忱,至此各奔东西。
洛敏察觉黎听回来后情致不高,也没打扰她,只耐心在厨房炖邻居送来的土鸡汤。
寄希望于一碗暖热浓汤能慰藉她的小姑娘因离别而黯淡的心绪。
黎听自小就很懂事,学业生活从不让家里多操心,遇事伤心也都是自己一人在屋子里消化,很多时候乖顺得让人心疼。
炖了一下午的土鸡已经软烂脱骨,隔热垫拖住耳柄端上桌。
洛敏对着房门方向轻唤:“听听,吃饭咯!”
朦朦胧胧的一声低应,门缝下透出的微弱灯光骤然扩大,黎听从里面走了出来。
红红眼圈、红红鼻头。
洛敏拿起桌上红酒瓶,靠在脸旁,眉眼柔和笑起来,“陪妈妈喝点红酒,好不好呀?”
黎听看向桌上并列摆放的两只高脚杯,点头应了声:“好。”
微弱鼻音,共鸣出down到底的情绪。
木制瓶塞在旋钮开瓶器下“啵”的一声,甘洌果香四溢。
干红口感稍涩,黎听品不来这些,洛敏只给她倒了杯底一点。
举杯碰撞,清脆声响后,洛敏笑着道贺:“祝贺我们听听顺利毕业,希望未来的每一步都长虹且长宏。”
黎听笑起来,小巧鼻尖依旧红红的,“谢谢妈妈。”
见小姑娘情绪终于转晴,洛敏也终于宽慰地笑起来,呷一口杯中红酒,放下杯子,双臂堆叠放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