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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的笑声无忧无虑,没有浸染过霜华,是世间最原始真诚的事物。
这日夜里,寒风呼啸,郁暖被皇帝抱在怀里,两人每日都要闲聊。
不论她说甚么,仿佛对于男人而言,都有无尽的耐心倾听。
郁暖比着手,气哼哼道:“我和你讲,阿花这孩子愈发不像样了,成日把儿子闺女扔在宫里,自个儿同驸马游山玩水,好不逍遥。我这当母后的,都成她的仆从啦,说好的小棉袄,我看这丫头就是个小棒槌哼!”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阿狗啊,这阵子天天陪着太子妃进进出出的,眼珠子都要掉人家身上了,前几年还冷着脸,三棍子打不出半句话,现下倒是转了性儿。”
皇帝只是听着,又给她递了茶盏。
郁暖气呼呼说完了,又觉自己话太多,才发现他眉心有些疲惫。
随着岁月的流逝,男人的眼角也多了纹路,眉间有一道因皱眉而起的纹路,使他看起来威严儒雅,比青年时更有风度,也更自持平和。
郁暖亲了他一口,慢慢道:“算啦,咱们早点儿歇息罢,陛下?”
郁暖看上去和年轻时候没什么区别,皮肤白皙而柔软,琥珀色的眼眸含着温润的光泽,只是眉眼多了几分沉稳和淡然,看上去像是个心态很年轻,又保养得宜的长辈。
他却捏着郁暖的下颌,慢慢一吻,带着笑意道:“朕不累,有阿暖在,便不敢累。”
郁暖勾着他的脖颈,抵着男人的额头道:“好想叫时光走得慢些,再慢些。”
更慢些。
郁暖在七年后的冬至走了。
她的身子本就不好,但其实也没有更差了,一直好生调养着,与常人没有半点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