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把柄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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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想,原来是小头控制大头了!
刘义符见此,思忖了片刻,遂摆出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样,喝声质问道:“你刚才在作甚!”
“啊?大…兄长说什么呢。”
刘义真连身旁的巾帕都不拿,用衣袖颤颤地抹了抹额上的汗水。
刘义符见他故作不知,语重心长的说道:“先生教导我们要修身养性,你这年纪,做出此等事来,我身为兄长,我怎能坐视不管呢?”
面对一脸正色,以长辈口吻对自己说教的刘义符,刘义真心中悲愤不已。
怎就这般巧!我招谁惹谁了!
先前刘义真见到芩芸在仿着刘义符说话,让青茱心动时,他的脾气都没有发作。
以他的身份,出手打芩芸一顿,或是辱骂几句,都不是什么事。
大哥怎么总是对自己有天大般的偏见呢?
“你叫什么?”
“奴…奴婢叫做青茱。”
刘义符语气严肃说道:“你们两人先出来。”
芩芸站在院中,看着刘义真与青茱像是犯了罪一般,出屋时,头都抬不起来。
“世子,二郎这是怎了?”
芩芸走到刘义符身旁,轻声问道。
刘义符不作答,领着身后两人继续往前走。
“兄长这是要带我去哪啊?”刘义真弱弱的问道。
“跟着我走便是了。”
来到了院门处,刘义真终是忍受不住,快步上前握着刘义符手臂喊道:“大哥千万别告诉娘亲与父亲啊!”
刘义符瞥了一眼他,见刘义真眼眶都湿润了起来,心中的怒气也消去了不少。
刘义符不想看见“兄友弟恭”的一幕,一昧的放纵宠溺,只会让自己这位二弟路越走越弯。
要维持一家天下,光靠家主一人是远远不够的。
宗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处于屋顶之下的盆子。
不漏雨时还好,漏了雨,若是接不住,那裂口将会越来越大。
刘义符与刘义真到底是亲兄弟,因此,刘义符也没想把事做绝。
站在一旁芩芸上前握着青茱的手时,却感到透心的冰冷。
“青茱,你这是……”
相比于刘义真的恳求,青茱则是面无血色,本是一双灵动如水的眸子中,却透出的是阵阵绝望。
先前她百般拒绝,就是怕被有心人得知,此时倒好了,直接撞见。
若是刘义符真要把这件事告到刘裕或是孙氏那去,引诱十岁的二子犯忌,哪怕她与刘义真满口否认,是无论如何都免不了要被杖杀的。
青茱只不过是一个地位略微高些的侍婢罢了,她可不是徐家的嫡亲,刘裕要处死她,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刘义符先前还懒得注意这侍女,他顺着芩芸的目光看去,怔了一下。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迈着大步往院外走去。
刘义真想拉,却哪能拉的住他那臂力超乎常人的兄长。
刘义符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来锻炼,加上天分,刘义真只能被拖着走。
几刻间,袍衣在地面上摩擦出裂痕来。
“撒开。”
“哥!弟求你了!”
“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