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会战兵力是二十万对二十万,优势在我! (第2/2页)
定州城十万大军二把手,都监甘如圭沉吟片刻后,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定州诸军乃忠义之师,岂可行此魑魅之事?”
“小子竟敢乱我军心,拖出去,杖责二十!”
二把手发话了,坐于帐中的其他河北路中高层将领也纷纷表态:
“不食辽粟。”
“不可弃官家。”
......
看着众人如此慷慨激昂,刘铭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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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河北路十万大军纹丝不动,是因为将领畏惧和辽军野战,而不是心存反志。
虽然本来的历史上,王超这十万大军,到“澶渊之盟”彻底签订后,都一直没有反应。
应该、或许、大概...不会反吧?
但万一呢?
万一因为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蝴蝶”导致历史的车轮滑向了另一条道路...
那还打个鸡毛啊,投了!
刘铭此举就是把最极端的结果明晃晃地摆在众将面前,逼着他们表态:
投,还是...不投!
结果挺好的,刘铭欣慰地看了那个黑脸将领一眼,咱大宋还是用忠臣的嘛!
再看向沉默不语的王超,王都部署有没有想法已经不重要了,手下人都不愿意跟着他干,他一个人想投了辽人也没用。
就算他有想法,也只能熄了自己的心思!
果然,众人表完态后,王超也缓缓说道:
“本帅永远忠于官家,谁敢妄议投降,当以军法处置!”
屁话!
他要是忠于赵恒,现在的定州军应该去澶州城附近牵制辽军,而不是龟缩在这定州城内!
王超他只忠于自己!
有了王都部署的“鸡毛”,卢守性立马把它当“令牌”用:
“来人,,将此贼与辽人勾结,当斩之,以儆效尤!”
王超说的是“以军法处置”,而到了卢守性口中却成了“死刑”。
这歪曲的本事,还是当着王超的面,太不把上官放眼里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帐外走来两个军士押着刘铭往外走,要对他行刑。
王超端坐在首位,如泥塑木雕一般没什么表示,先前对刘铭的那点好感,并不足以让他发声。
用一个牙兵的性命平息众将的愤怒,等热血一退,不再言“勤王”之事,好像也不错。
咱说的是不投辽人,可没说要出城退敌。
但刘铭可不会如了他的愿!
毕竟...以下犯上可是宋军的“传统美德”了。
挣脱开两个押着他去受罚的军士,刘铭大声质问道:
“那我就不明白了!”
“既然诸位军主都不想投了辽人,那为什么卢钤辖使要谈论项羽被围垓下?仿佛这河北路战场就成了我定州十万禁军的葬身之地!”
“辽军一路无脑蛮撞,杀至澶州城下,看似来势汹汹,但此时,他们仍未攻破任何一河北路重镇。”
“只需都部署率十万定州军截其粮草,定当使辽军进退失据,军心大乱!”
“如此澶州之危立消,官家再率十万御前禁军御驾亲征,定叫那二十万疲惫之师埋骨河北路!”
刘铭讲得慷慨激昂,为帐中诸将描绘了一幅“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景象。
但事实也的确如此,只要王超不直接率军投了辽人,随便他怎么动,澶州会战兵力都是二十万对二十万,优势在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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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和北宋,两个时期可以用文字隔开,但在时间上,他们是连续的。
太祖、太宗治理下的宋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算作“第六代”。
但北宋的第三位帝王——赵恒,他生于968年,在北宋建立之后,是中原一百多年第一个以“太子”之位登基的帝王。
他的统治宣告着一个全新时代的到来。
但就在此“旧法废除,新法建立将要实施”的关键时期,王超就给他拉了坨大的。
王超此人,对宋初第一大事件“澶渊之盟”的签订起到了极其重要的影响(负面的),身为旧时代的遗老在新时代却能善终。
他是一个值得深究的人物,宋初文武变化、法度确地、武将风气什么的,他的身上都可以反映出来。
比如王超为侍卫马步军都虞候,但在景德二年,赵恒班师回朝后,将马步军拆分为了侍卫亲军马军司和侍卫亲军步军司。
但不知道为什么网上对王超的讨论不高。
王超是个庸将,这是毋庸置疑的。
从客观层面来讲,王超的按兵不动可能是对的。
定州的十万禁军主要以步兵为主,而刚到定州的辽军有三十万,以骑兵为主。
在赵恒下诏让他南下澶州的时候,辽军一路损兵折将,还有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