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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石头是他搬起来?的,砸了自己的脚也是没办法之事。
宣瑛这是铁了心想占他便宜。
这人手段他领教过,若是他不如他的意,他会折腾出几百种方式。
祁丹椹只得咬牙切齿,以极快的速度道:“七郎小心肝儿……”
宣瑛宛若被雷劈:“啥?”
祁丹椹:“……”
这事儿精是故意的吧?
宣瑛笑得不怀好意:“没听?清。”
祁丹椹吃了个哑巴亏。
但他绝不是个愿意吃哑巴亏的主儿。
他莞尔一笑,用那双明亮漆黑的双眸,含情脉脉望着宣瑛,清冷的声调带了点酥软旖旎的味道:“七郎小心肝儿,我们是不是该去?用晚膳了?”
他的声调与以往不同,听?在宣瑛耳中,仿若天籁。
若说第?一声时,劈宣瑛的雷电是普通雷电。
那么?这一声酥软的“七郎小?心肝儿”,劈宣瑛的雷电绝对是烈性|春|药组成的雷电,将他全身上下都劈的痒痒的,麻麻的……
宣瑛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摁住祁丹椹狂亲,顺便终结自己高贵的处男之身。
他想听祁丹椹哭着这么喊他。
就算不哭,也得喘着喊。
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祁丹椹招惹他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