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晓之以理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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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儿一旁煽风添火道:“香饵之下有悬鱼,重赏之下有死夫。”赵景升听后起身,来回走动,好有当头一棒大梦方醒之态。姜山见之,笑问道:“赵叔,你想选谁?小侄可以帮你参考参考。”
赵景升坐回椅子,反问来:“那要是你,你会怎么选?”姜山笑而说:“我要是赵叔你,两个都不选,选当今圣上。”赵景升道:“有话直说无妨。”
姜山问:“依赵叔看,端王想继承大统,与他其他皇子相比,优势在那里?”赵景升未加思索回道:“城内多文臣,城外多武将。”姜山问:“那这大争之时,依赵叔看,城内的文臣靠得住些,还是城外的武将靠得住些?”
赵景升微过片刻回道:“文安邦,武定国,心狠者自是耀武扬威的好。”姜山说:“安思明追随陛下起兵夺天下,到现在固守北疆,可谓劳苦功高,陛下都让他几分。要是端王以武力抢夺天下,你觉得他能降得住安思明吗?”赵景升说:“烈马脱缰,自是任由驰骋,不死不休。”
姜山说:“自古以来,皇帝降服不了权臣,皇帝死。权臣痴恋权位,反不了皇帝,权臣死。”赵景升突然清醒过来,说:“这只是你个人凭空臆想,做不得准。”姜山笑道:“赵叔,凭空臆想姑且不对,未雨绸缪却也无错。”
赵景升说:“刚才说找我帮忙,可以说来听听。”姜山笑而道:“赵叔,你能为我保守秘密,不让它泄露出镐京,我就说。你若不能为我保守秘密,我就不说了,免得害了你。”赵景升由远及近想了想,笑着问来:“那你是想说,还是不想说?”
姜山笑道:“好不容易进得赵叔的书房,哪有不想说的。”赵景升道:“那你说吧,我就是不帮你,也帮你守住秘密,不让它泄露出镐京。”姜山起身一鞠躬,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赵景升回道:“绝不反悔。”姜山肃严回坐,说:“小侄来之前,已去过肖历大人府上,已求得他帮我匀出些茶叶发往河州。小侄相求赵叔帮我守住这个秘密,不让它泄露出镐京。”赵玉儿一旁道:“这你放心好了,我爹刚才答应帮你守住秘密,定不会言而无信的。”
赵景升叹息来:“哎!老了,不中用了,竟然这般轻易地上当受骗,还不能反悔。”姜山笑道:“赵叔,小侄可没骗你的哦!”赵景升说:“你没骗我,是我被骗。要我帮你保密,你怎得告诉我,你弄些茶叶干吗去吧?”
姜山说:“以茶叶换取战马,组建骑兵,为刚才的凭空臆想未雨绸缪。”赵景升问:“陛下知道吗?”姜山说:“赵叔,陛下要是知道,小侄何至于跑来相求你帮我保密。”
赵景升说:“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保密,但万一纸包不住火...”姜山说:“赵叔放心,小侄组建骑兵,向西可用来戍边,向北可用来北伐,向东可用来护朝廷平安,陛下就算要惩处此事,也是惩处小侄一人,绝不让此事牵连肖、赵两家。小侄定说到做到。”赵景升道:“将军荆湖戡乱,赵某也有所耳闻,信得过将军。”
姜山起身行礼道:“谢赵叔支持。赵叔,肖史是我朋友,听闻他与赵小姐两情相悦,说今生非赵小姐不娶。身为朋友,真希望赵叔感念他的一腔赤诚,接受他来。”
赵景升起身说道:“不是肖历答应帮你,你帮他家说好话来了吧?”姜山笑道:“我不是媒婆,用不着帮男方说好话,不过是以自己之所想、说自己之该说而已。”赵景升问:“那你觉得肖史那孩子靠的住吗?”
姜山笑答道:“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肖史与我是知心朋友,若穿上同样的衣服,乘骑同样的战马,看得见的人定会说‘这一路货色’。赵叔若觉得我姜山这人靠得住,他肖史也自是靠得住的。”
赵景升看了看自家女儿,说:“既已相信了你,顺带相信他吧。”王猛叩谢道:“我替肖史谢赵叔成人之美。”赵景升说:“那叫他择日来提亲吧。”
姜山笑道:“这可不行。”赵景升问:“怎么,他爹舍不得他那身官袍?”姜山笑道:“哪有的事。是小侄想将他俩一同带去河州,肖史便能了无牵挂参军入伍,练就一身本事,你们大人也能心无羁绊各为其主。”
赵景升道:“你小子心机深沉,还能谋定而后动,是把打仗的好手。就听你的,让他们到河州成亲,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姜山作揖道:“小侄告辞。”赵景升回礼:“将军慢走,不送。”
赵玉儿代父礼送姜山。出得大门,姜山说:“赵姑娘,明早西城门口见。”赵玉儿道:“好。”目送姜山离开,回府为西行之旅做准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