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破境 (第2/2页)
try{ggauto();} catch(ex){}
“大人一直在和季主簿议事,下吏还来不及禀报。”
刘文兴拱了拱手。
“那你随便找个由头,把他们全部关入大牢,这种事还需要我教你吗!”
钱清元有些恼火。
“请大人恕下吏不能答应。”
刘文兴直着腰,看着钱清元不卑不亢的说道。
“呵,你是腰板硬了,还是觉得本官马上就要调任,治不了你了?”
钱清元被气笑了,往后一靠,坐在太师椅上,揶揄的望着刘文兴。
“大人大概是忘了,月余前堆在大堂中的百多人头。不过这也不重要,因为大人很快就有一桩大麻烦要处理了。”
刘文兴也跟着笑了笑,并没有把钱清元的话放在心上。
“你敢威胁本官!”
钱清元忽的坐起,眼神冷冷的盯着刘文兴。
两人对视了片刻,他似有所悟的说道:“你投靠了李家村那群刁民......”
咚~咚~咚~
鼓声在县衙之中回荡,如雷震响。
“大人,你的麻烦来了。”
钱清元确实遇上了一個让他头疼的大麻烦。
但这个麻烦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还有季家。
季主簿完全没料到李玄阳还有这么一招后手。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带来这桩麻烦的,还是季元令手下的大将—陈百城。
这位陈堂主,领着数十户人家,状告季元令草菅人命。
五年以来,近两百女子入了季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状纸如雪花一般,一片一片的堆满了大堂的案头,让那张“明镜高悬”的匾额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
县衙诸事已经不需要李玄阳插手了,但在尘埃落定之前,他还不能离开县城,以免季元令狗急跳墙。
自昨晚完全放开气血的压制后,他便任其增长。
感受着体内鼓荡的劲力,李玄阳预计最多六日,他就得着手突破冲虚境。
不然凭借如此浑厚的气血劲力,他的丹窍必然会被冲毁无疑。
后院之中,李玄阳又拾起了《六劲混元真解》。
这门他放下多日的绝艺,今日刚一上手,竟然顺水推舟般的上了一层楼,晋入“炉火纯青”的境界。
午后,他正站着六劲混元的大架,后院的屏门忽然被推开,走进来风林盗中排行最末的曹羽。
此人入伙最晚,各县城都没有他的通缉画像,李玄阳也放心他出去打探消息。
“东家,早晨刘捕头带着诸多捕快和三班衙役,包围了季府。季元令很干脆的认了罪,被带回县衙大牢听审,季主簿更是在出了这事后直接辞了官。”
“季府没搜过吗?”
李玄阳皱眉问道。
“没有,刘捕头连季府的大门都没踏进去,是季元令自己出来的。”
李玄阳收起拳架,挥了挥手后让曹羽离去,自己则走到石桌边坐了下来。
“季元令想干什么?难道还寄希望于有人救他出来?”
以季泉和城中诸多士绅复杂的关系,在他的预料中,季家本不该如此轻易的放弃才对。
只有如此,他才能让刘文兴借故有了搜查季府的名头,找一找当年季元令救回来的那个人。
他一直对《兵胎炼息术》耿耿于怀。
这门邪法虽然属于外道之流,但立意极高,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
若是不能揪这人出来,他便心下不安,一直有种如鲠在喉之感。
“等我破境之后,一定得去季府探一探。”
在所有人看来,东谷县的局势已经尘埃落定,季府被李氏商行踩进了泥泞里,再没有翻身的可能。
在季元令被抓的第二天,田裕昆便带着一株宝药上门,谦卑的表达了投效之意。
李玄阳点头应允,合并的具体事宜便抛给了李宗成。
东谷县风平浪静,季元令也一直乖乖的呆在狱中,除了季泉时去探望之外,几乎无人问津。
但这些时日,城中却忽然多了许多陌生人。
他们穿着平常,看着和普通百姓并无二致,但身上却都有一股阴厉的气息。
这般异状,让李玄阳心中隐隐有些焦躁。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能让大河帮还有风林盗去做调查,可惜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些人分布整座县城,四个城区都有他们的踪迹,行事极为隐秘。
此时的李玄阳无暇他顾,唯有暂时放下这件事。
他的气血体魄已经到了极限,劲力再进一步,便要冲破一丈的界限。
到时候,即便有武河图在手,他恐怕也无力回天。
午后,炎炎的烈日高悬天空,令人感到十分燥热。
声声蝉鸣中,连风儿都带着几分恼人的气息。
李氏商行的后院,李玄阳关上了屏门后,开始以《六阳赤书》的心法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