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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抬头,眼神里尽是揶揄。
季北秦忍着心里要吃人的念头,把这几句荒唐且不可能的话说完,暗着脸色:“但你不是,你放不下。”
低哑的嗓音又咳了一下,季北秦宽厚的手掌从被子里伸出去,捏上那一对略有些冰凉的白皙,拉进自己被窝里捂了捂。
“订婚的事我跟你解释了,是我错了。”
“这两年公司的事太多,很多时候忽略了你,我在改了,恨不得哪儿也不去就回家找你。”
“就算判刑都有个缓期,洛洛,你不能一点机会也不给我。”
病房里昏着光。
江洛目之所及一片熟悉。
季北秦看他的眼神很熟悉,那张带着浓重欲望和占有的情意。
这张病床也很熟悉,他曾经躺过好几个月,放下挑起的桌板,床侧的摇杆。
江洛毫不怀疑,季北秦是故意来的这家医院,这间病房,为的就是要一脸难捱的靠在这里,对他说这些话。
他不择手段。
他知道江洛会想起以前的好。
被子里的手被捂的很暖,察觉到那上面一丝丝的柔软,季北秦沉下脸,目光朝房门的缝隙瞥过去,眸色变得干冷淡凉。
“我没什么亲近的人,你知道的。”
季家人当然不能算。
照实了说就是一个已经被利益吞噬的共同体,不管是连结婚证都不愿意同他母亲领的父亲,还是一心看着利益的季家老太太。
从母亲离世,他就没再有过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