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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班第一个敢直接站出来,大胆地说出对岑俪琳这个新任班长意见的人;她就是当着岑俪琳的面这么说的。
忆江南承认,自己作为一个卸任的班长,无法像她那样直截了当说这种话,内心却是非常认同她的许多看法。
岑俪琳直接找到副班长陈景顺、开门见山指责道:“你不支持我的工作”。
她自以为是抓住了陈景顺的把柄,继续说:“那天吃晚饭的时候、在餐桌上路水莲、顾小萍和忆江南为了选举学校两会代表的事情、对你讲了我什么事情吧......
我对你老陈同学是尊重的嘛,你不该去找闻老师告状汇报、拆我的台”。
老陈同学对岑俪琳已经是感冒到了极点、打破了他从不愿意管闲事、怕得罪人的谨慎性格,这回是义正词严地回答了她:
“我绝不会因为年龄比你大、资格比你老、党龄比你长就不支持你的工作、不尊重你这个新的班长......
最近有几件事情、是你处理的很不对的、群众反映很大......我如实向支部汇报、这是正常的民主生活和组织原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可指责的......
你是一个新党员不懂组织原则、居然说成是告状拆台?你还是先认真学习一下党章吧”!
这位被同学们称赞为“忠厚长者”的老陈大哥,真被这位“无知者无畏”的新班长气得够呛。
说罢、丢下她一人、转身就走开了。
下午,第二节中医课老师提前了3分钟结束了讲课。
岑俪琳在座位上动嘴指挥:“周其山,你来说说......叫你讲你就讲讲嘛”。
周其山说:“还是你班长来讲比较好”。
岑俪琳不得已站起来说道:“为了欢庆学校召开学生代表、团员代表的《双代会》,我们班利用今天下午自习时间练习唱歌......”.
话未落音,那个平日里最讲义气的上海籍同学张国梁站起来就走,还一边说道:“走、回宿舍去,那是你们团员的事情,我们不走、干什么?”
他是上海老乡,还故意曲解为“只是团员的事情”,这是直接的不给新班长面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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