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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谨手持墨笔,时而静静思索,时而调整墨色浓淡,时而落笔点染。
听到宫人传报爹爹来了,她喜得快速搁笔,从坐席起身。
他身着朝服,头戴三梁进贤冠,宽袍缓带,气度儒雅端肃,最外面罩的红纱衣更衬得他面容白皙,俊美绝伦。
朝服隆重繁琐,穿戴起来很是不便,官员们平时很少这么穿,都穿常服,崔授自然不例外。
而需要穿朝服的时候几乎必有大事,譬如祭祀或者皇帝驾崩登基。
崔谨愣了一下,既然有事,为何爹爹能在午时过来?
崔授走近,她的纠结思虑就瞬间消散,不愿去想,两人相视而笑。
不须说什么、做什么,只是简单对望,崔授就觉得熨帖无比,甜到心底。
他冷脸支开随侍宫人,将宝贝抱进怀里,放到腿上,好一阵耳鬓厮磨,亲密缠绵,唇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甚至想去亲她的嘴。
青天白日人多眼杂,这可不行,崔谨忙转移话题,问他:“爹爹用饭了不曾?”
“还没有。”他答,理直气壮地要求:“宝宝陪我。”
拿自己不当外人,真把皇宫当自己家了?随意来去进出便罢,现在没有皇帝赐宴,就要在宫里用膳。
爹爹陪着用饭崔谨当然高兴,但也唯恐失了礼数,落人口实。
可话是她自己先问的,就算是在宫中,也没有不让父女共进一餐的道理吧?
崔谨这样想着,脱离他怀抱正襟坐好,和他说起杨渠的事:“爹爹,九通先生远在边地,怎么消息如此灵通,已在信中祝我为后。”
既已改换名字,崔谨就以杨渠的新名号相称。
这一句问出了她心中疑惑,也试图让小心眼的某人别再吃醋,只是贺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