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骑兵改革(重写版)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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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工作,庄、墨、戴不能胜任。
“我知一人,必能满足此两条。”武功道。
“孰人?”
“公孙孔叔,字嘉兴!子容在时,事无巨细,皆以嘉兴谋划。逢战,必为子容之驷乘,擂鼓、鸣金、旗语,皆用其命,从无进退失据之事。
楚丘武人与他,多有交情。
此人现在就在城中赋闲,不妨启用。”
话音刚落,杵臼大骂出声:“绝不可使此人!我等三兄弟,沦落至此,孔叔此獠,其罪非浅!”
公子卬许久未见孔叔和钟离,自从当日二人护送杵臼、公子江家小离去,他早把两人抛诸脑后。对一介公孙直呼其名,不称其字,足见杵臼胸中怨气。
他喋喋不休,把公孙孔叔如何怂恿公子江走上歧路,害得杵臼,堂堂公子有家难回,困窘于边陲之地,落魄到不得不同山戎蛮夷龇牙的境地。哦,对了,这厮当初还想逼迫自己杀掉自己的妻子……
“我不杀他,已是手下留情,安能亲之信之?”
杵臼反对激烈,旁人也不好说什么。参谋毕竟是沟通统帅和基层的桥梁,不仅专业能力要过硬,还要不能与上下有嫌隙。
武功担心公子卬心中膈应,又推荐了另一人:“武理工之子,武峻,字王攀。”
当真是举贤不避亲,举贤不避仇。既然理工本人都已经不怪罪了,更不能牵连到家属了。参谋的人选就此议定。
……
武功很快就开始怀疑自己,把军队托付给公子卬是否有所托非人的嫌疑。
公子卬从骑兵和装备两个方面对军队进行改革。
战车目下是即将淘汰的产物。几十两原本被视若珍宝的战车被统统改装成了辎重车:卷镰既然被实践证明了对骑兵毫无作用,毫无疑问难逃被拆卸的命运;战车车厢两侧有青铜制造的护具,靡费了不少铜料,被输送到工坊搭建的熔炉中。
楚丘贫瘠,又不产铜矿、锡矿,每一两青铜材料都要省着点用。重新熔炼的青铜被铸造成战士的铠甲、头盔、面甲——还是因为穷,骑士们连半身青铜甲都配不齐,只能上半身胸甲,手部和下身以皮甲、布甲将就。
短时间内,庞大的作业量远远超出武氏豢养匠人的生产力,好在有商丘工人的加入,他们的技艺更加娴熟,效率更高——毕竟是来自都城的技工。
所有的车兵、甲士,有一个是一个,只要当初有点骑术基础的,统统拉去训练成骑兵。武士们一开始以为不过是温习当初在小学校场里的科目,但很快就被残酷的现实吊打。
公子卬以身作则,和武士们操则同出,饭则同食。一开始是简单的腋下夹矛冲锋、骑马跳跃障碍物,这都是小case,然后就是马速操纵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