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外两人见阮云磨磨蹭蹭出来,脸上还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绯红,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经历了什么。
“白日宣淫,精虫上脑。”孔望择酸溜溜吐槽,“真不是个好东西……”
阮云翻了个白眼:“你对他哪来儿那么大敌意?”
乔念同样不解。
可孔望择就是说不出个理所然,到最后脸都憋绿了。
滑雪的地方离住所不远,或许是过年的原因,游客不算太多,倒也清净,不用去下饺子人挤人,特别是对他们几个新手而言。
阮云也不怎么会,总共滑过一两次,生疏得很,踩在滑雪板上动作僵硬无比,像只企鹅一样前进。
“要不我给你租一个小乌龟?”柳西倦倚靠在围栏上,静静地欣赏着少年笨拙的动作。
他说的小乌龟是指佩戴在屁股和膝盖上的毛绒护具。
阮云环顾四周,因为是粉色的,所以基本上都是女孩子佩戴,呲着大白牙恼怒道:“放屁,小爷需要那玩意儿?”
话语刚落,一道人影从顶端一路在嚎叫中最后跪倒在柳西倦身前。
阮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下了一大跳,摘下护目镜,居然是孔望择。
柳西倦忍俊不禁:“哟,这么孝顺?见到你爹还知道磕头。”
孔望择:“我磕你妈的头……”
阮云蹲下身歪着头肆意嘲笑,正要说些什么,余光中一个身影朝他们走来,阮云立即闭上了嘴,闷哼一声朝缆车走去。
柳西倦回过头,来人正是余辞岁。
生气后的状态就是干啥啥不行,从顶端滑下来时,脸颊处被凛冽寒风刮地生疼,双腿屈膝,即便是初级道坡道,速度也是相当快。
莫名的失重感在心中跌宕起伏,眼看着就要冲向围栏,霎那间阮云如同窒息般惊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