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几盏射灯照亮整个台面,还有一盏玲珑旋转的五彩灯,音响师很有眼色地将音乐换成轻柔的曲子。
红绸彩带由礼仪小姐恭敬地端上来,配上一把金色的小剪刀。
台上的人自发地将彩带铺陈开来,拿在手里像捧着一份光荣,虞惊墨站中间,手里拿着剪刀,闪光灯不时亮起。
虞惊墨侧过脸,看向侧后方的青年,“过来,你剪。”
田阮受宠若惊:“我剪?”
“嗯。”
底下有细微的讨论声,孙龟正愤懑挤不进剪彩队伍里,又有记者在拍摄,闻言阴阳怪气地说:“虞总对尊夫人真是纵容,这样重要的剪彩仪式都要交给尊夫人。”
虞惊墨:“夫夫同心,我夫人有资格剪彩。”
说罢便将剪刀塞在田阮手里,大手包着他的手,一起剪向红绸彩带。
咔嚓一声,红绸倏然断为两截,飘然落在边上人的手中,这叫彩头,需要的人可以拿回家收藏起来,寓意好运连连。
砰砰砰彩色的金纸从台面两旁射出,落了满地满身,底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不停地祝贺之词。
虞惊墨发表致辞,剪彩仪式正式完成。
之后就是热闹的表演,跳舞,相声,走钢丝,没了虞惊墨的“以身作则”,他们很快又像村口的大爷大妈似的,欢闹不休。
田阮端着小板凳坐在前排吃瓜子,和路秋焰虞商视频电话,他们说什么根本听不见,耳朵快被震天响的音乐给轰聋了。
看完走钢丝,路秋焰就把视频电话给挂了,须臾,虞商也挂了。
田阮耳朵贴着听筒:“啥?!”
好一会儿,他才发现手机屏幕已经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