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婚事,云夫人自会比旁的儿子更要上心只怕要更隆重。
云殊偏头,透过云宿眠手中橘红色灯光看他脸庞,眉心舒展出少有的笑意和眷恋:“二哥比新娘子好看,到时候一定要嫁给我。“
“啊?二哥嫁给你?”云宿眠眼睛微睁,自己怕不是听错了,哭笑不得,“二哥怎么嫁你?”
“二哥不嫁给我嫁谁?”云殊黝黑的两只眼睛专注的看过来,盯得人心底闪过异样,数不清道不明。
云殊虽然可能和常人的想法不太一样,但也不像是傻子,书也会念,字也会写,只是不理解人伦纲常,十二岁时分到一个院子独居时不理解为什么不能云宿眠不能再抱他亲他,和他同房睡了,长大了居然也还不理解兄弟之间怎么能成亲。
“不是这样的,二哥是男人的,怎么嫁人,何况我还是二哥,怎么能嫁你?”
云宿眠开始懊恼自己没有教过他这些常伦,可是这些要教吗,不应该是到了年纪就懂?他不想承认自己弟弟是个傻子。
云殊又板着脸,脸上的少年稚气未脱,变得娇蛮霸道的:“我不管,二哥就是要嫁给我的。“
云宿眠向来和他讲不来道理,想着以后要和云夫人隐晦的提一下,教一教,总不能叫他说出这种话来叫外人听见了嘲笑,结果半夜他睡得模糊时,云殊不知怎么出现在他房内摇醒他。
他像是思考纠结了好久,困惑不解:“我要怎么做,二哥才会嫁给我?”
云宿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不懂他怎么还在纠结这个,被他疯话弄得又气又好笑,敷衍他:“那就要等二哥成为女人了。”
云殊低头思考,忽然掀开他的被子爬了上来,钻进他的怀里,期待地双手抱紧他腰:“那二哥变成女人嫁给我吧。”
可他又怎么会成为女人呢?云宿眠叹了口气,他这个弟弟从小就执拗,什么都要慢慢教,他又太困了,云殊缠着不让他睡,一个劲的让他答应,他只好点头含糊道:“好哦。”
后面他和云夫人提了下,觉得云殊的很多行为就像个未开化的野人,云夫人是指望不上纨绔子丈夫来教育他了,便想起娘家当官的兄弟。
可是小舅来段时间之后,云殊被他带得更像野人了,成天骑马出去惹是生非,拿枪上山打猎。
云宿眠身体不好,冬天怕冷,带回来的动物皮毛刚好做了许多大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