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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勉心?情大起大落,仿佛在听什?么诡谲怪谈,微张着嘴,眉头紧拧,又?担心?是安伯益对他的试探,不敢贸然接话。
师姐不是已经离开京城了吗?怎么还能前来?行刺?
他云里雾里的表情,落在对面三皇子与安伯益眼中?,被当做是心?怀嫉恨。
安伯益厉声敲打道:“我如今身边唯有?诸君可信。大难当前,不论亲疏,皆是一家。兄弟间勿再生谗隙,当以大局为重。”
阿勉面带谦卑地低下头。
一老臣询问:“不知那玉片现在何处?”
“在隔壁,正?由三名工匠加紧修复。”安伯益漫不经心?地答了句,重归正?题,郑重道,“我今日请诸君前来?,是为共商国?策。诸君皆是王佐之才,我领兵驰骋多年,得?亏于诸位贤能辅政安邦,才使我大宁国?运昌盛,威服四方?。这份基业,本该传于子孙后世,百代千代,而今却?因奸臣蛊惑,岌岌可危。还请诸位兄友,与我开陈布公,说几句实话,眼前疾困,当以何解?”
他说得?诚恳,面带悲戚,甚至要声泪俱下。
可屋外林立的长矛,与身侧环立的护卫,足见对众人?亦不信任。
一众公卿语气低沉,互相推脱,商讨许久,计无所出。
安伯益耐心?听着众人?议论,喜怒不形于色,坐得?累了,开始泛起困意,便换了个姿势,用手支着额头,继续坚持。无意放他们离去。
殿外狂风大作,寒云低压,门?板被吹得?晃动,发出阵阵碰撞的杂音。
老臣一再望向门?外,始终不见天亮。
无人?前来?通报时?辰,叫每一刻都变得?分外难熬。
阿勉摩挲着指尖,表情肃穆地思考着所谓的玉片,比照着魏凌生给他传来?的消息,猜测多半是安伯益误解。
思及一墙之隔外的石匠,登时?有?些脊背发寒,如坐针毡。
赌?
赌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