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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大掌摸进她的衣摆里,按在两团丰硕的奶子上揉捏。
男人的腰胯徐徐摆动着,由缓渐急,撞得啪啪作响。
女人的身子前后晃动,娇软哦吟,啼叫不止。
外面的雨声遮盖了这一处的声响,胖妮儿窝在炕上,时不时透过屋门看向灶房,却久久没有见到娘亲的身影。
但那里有娘偶尔发出的声音,胖妮儿又心安地躺回去炕上。
凉风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好在灶台里生着火,倒不至于太冷。
蒋蔚没有将她脱光,除了裤子被扒下来一半,衣服都还是好好穿着的。
春秀被他弄得浑身轻颤,湿濡的花穴止不住地抽搐收缩,紧紧包裹吮吸着里间的肉棍。
上一次让她疼痛难忍的物什,如今也让她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
丈夫死后的两三年,她从未幻想过炕上的那点子男女之事。
但自从和猎户交易之后,偶尔午夜梦回间,春秀也会想起躺在那男人身下时的酥麻畅快。
一如此刻的翻云覆雨,颠鸾倒凤,让人好似从骨子里感受到那抹说不清的悸动。
蒋蔚在连撞几十下后,终于紧紧抱住她的身子,挺胯肏进她的花穴最深处,将满腔的浓精射进她的花壶。
锅里的烤鸡热得正好,散发着香喷喷的肉香味。
这本是蒋蔚为自己准备的晚饭,现下已被他换成了和寡妇的欢好。
他抽出肉棍,拿衣摆随意擦了擦,才重新塞回到裤子里。
“我回去了,早点回屋,别冻着了。”
春秀点点头,轻轻“恩”了一声,目送着人出去。